应湉一只手抓着施漾的胳膊，警告他不要动。另一只手着手机，糯地回应江照月的关心，说自己到家了。

话音刚落，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她回瞪了施漾一, 抬脚去踹他。

他捉住她的脚踝，往前拽了, 笑得散漫又肆无忌惮，真坏的。

三两句挂了电话之后，应湉把脸埋被里。

太背德了……

一禁忌般的羞耻要命地侵袭着她。

“现在后悔, 是不是晚了儿？不怕我妈突然回来？”施漾低, 去亲她。

应湉叹气：“那只能给你一个金屋藏的机会了。”

说着，她真的思考起来这个问题，“要不把我的东西全拿来？万一江老师真的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偏看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个劲儿的笑。她有烦, 啧了一声, “说话啊，看着我什么？”

施漾低, 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沉声呢喃：“真有儿不想放你走。死在你上行吗？”

应湉往瞄了，问他：“施漾，你什么时候结束？能不能快。”

都几次了，他怎么还有这么旺盛的力。

施漾笑了声：“说儿好听的。”

应湉转过，伸手，手指从他的手臂和腹肌往上，缓慢轻柔：“宝宝，求你了。”

说好听的结果就是，得更狠了。

他所有冗杂后的想念，在这个冬天像是被冰封了很久，全放在这儿。

后来的每一次都很重，但事后毫不意外地挨揍了。应湉甩了一掌在他上，着气别开脸，不理他。

跟他置气，她了心和膝盖，艰难地往床挪了挪。浑酥，没半力气。

施漾伸手扶她，指尖还没碰到她，被她抬手挥开。他摸了摸鼻尖，看她脸。

“看什么看，去。”应湉瞥了他一，烦得不行。

她真是一力气都没有了，到底是谁榨谁啊。虽然她也很满足，但是……他要的也太多了。

被骂了，施漾瘪了瘪嘴角，有委屈：“我错了。”

应湉阖上双，缓了一气，懒得理他。她太清楚了，要是看见他此刻的表，她一定又会心。

他这人，的时候会哄人，但他本不会停。

安静了会儿，床上有了动静。

应湉眯起一只睛，发现刚才还一副认错姿态的人这会儿不知在捣鼓什么。

她有好奇，盯着他的背影看。房间里开了一盏小灯，影影绰绰间，看清他后背的抓痕，全是她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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