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了扬眉, 似笑非笑：“我没哭, 你很失望？”

施漾慢悠悠地：“哦，我成别人了。”

“我动的时候你在那儿看手机, 不知和谁聊天呢，好像还开心。”他看向电影幕布，语气微微泛酸，透着委屈，还有怪气。

施漾没觉得这是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事儿，笑着接她的话：“我心柔呗。”

“所以你现在企图儿别的事转移注意力？”施漾问。

施漾垂看她，望她底，浅瞳孔里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

莫名有失落, 唉，想看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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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微信,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未读消息，应湉突然指尖顿住, 扭看向施漾。

“哭得更凶的人是你吧，看《寻梦环游记》都掉小珍珠。”应湉毫不认输。

“我当然会被一些温动啊，我又不是什么心很的人。”

施漾嘴里的话一儿也不着调：“跟你要我微信那天一块儿刻我墓碑上。”

应湉，故意重重叹了一气：“有吧。”

她觉得他哭起来的样特别……好看？就有一被雨淋的小狗狗的觉。

“奇怪, 这么人的电影你今天怎么没哭？”

“……”应湉倏地噎了，“这事儿你能唠我一辈是不是。”

低磁的嗓音混着笑意，听起来懒洋洋的，“上次你哭得没这么厉害，就掉了几滴泪，我还以为你不是看电影会哭的人，你一般都是说‘这假的有什么好哭的’的那个人。”

应湉鼓了脸颊, 别开脸，不让他碰：“你脆把我人也刻在你墓碑上得了。”

电影接近尾声，但还没有放完, 她低去找手机，“我现在真的有害怕等会儿片尾现‘真实故事改编’这几个字，我会破防的。”

眉尾微吊, 给她完泪，顺手了一把她的脸。

乖狗

尾要是写个‘本片由真实故事改编’，你得哭的更凶。”

他现在在占她便宜这件事上，简直炉火纯青, 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也特别自然。

从沙发里掏自己的手机，应湉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拿纸巾压了压角：“人要掉泪的时候小动作特别多知吗？因为不想被别人看到。”

应湉兴味盎然地看着他，他这样儿太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大狗，逗他的心思又冒了来：“赵予溪啊，她给我发了几个小视频。”

“你心还不啊？删我删得那么脆。”

四目相对，她拧眉凑近，整个上探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