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过来了？”

应湉指了指前面几张桌：“太照过去了，好晃睛。”

拉上窗帘，那个光都挡不住，看电脑屏幕太刺。

施漾拉开她对面的椅坐：“我还得谢谢太，能让你这么施舍我。”

这酸了吧唧的劲儿，应湉听得牙酸，把ipad里面以前的学习资料找来，放他面前。

她喜无纸化学习，因为方便。扫描的pdf上面有很多她的笔记，她的字很漂亮。

“我有搞不懂，一个混学分的选修，别人都选那全勤就能满分的课，你为什么要选这个？”

上午那会儿听说他这学期选修选了西语，她就意外的。

这选修课，她大一大二那会儿专门抢《电影鉴赏》《公共礼仪》之类的课，绝对不会选这么正经、很专业的选修，这选修课考试都严的。

施漾一只手搭在桌面，伸去，有意无意地蹭到她的。

隔着，没有夏天那样烈。

“随便选的。”施漾说。

应湉狐疑地看着他：“不是因为我二外是西语？”

施漾掀起看她，笑了：“自恋啊你。应与峥中午跟我说我才知，也不晚，能赶上你教我。”

应湉笑着说：“学费准备好了就行。”

话落，施漾静静看着她。半晌，才开问：“来真的？”

被他的反应惹笑，应湉歪：“怕了？”

“是啊。”施漾往后坐，靠在椅背，“怕你吃抹净就跑，狼来了的故事我从小听到大。”

笔尾抵着，应湉攒眉蹙额，沉，装一副思熟虑的为难模样，而后勉为其难的说：“好吧，鉴于我有前科，允许你赊账。”

“分期付款？”

“最后清算也可以。”应湉表现得特别大方。

但最后清算这四个字落施漾的耳朵，听起来就有可怕了。

他微吊尾：“要把我榨啊你？”

应湉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问：“榨哪里？”

“……”

倏地，施漾轻笑一声，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尖了腮，有些没话讲。

-

敲完文档里的最后一个句号，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

应湉了保存，举起胳膊伸懒腰，再脖。偏瞥见施漾的神，她顿在那儿。

不知他这么盯着她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她眯了眯，存心揶揄他：“应与峥让你盯着我，你就是这么盯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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