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尔……”萨特沉思了一会儿，“他确实是拉的造，而且是最得意的那一个。”

“然后魏尔就多了个‘弟弟’。”莫里亚克耸耸肩，“那个孩——你俩应该也很熟悉？”

波伏瓦哑然失笑，最后只能慨：“伏尔泰先生在不当人这上依旧如此老练。”

“也就是说，在没有异能力辅助的况，不会再诞生第二个‘魏尔’？”莫里亚克问。

“这你放心，局很早就了准备，dgss的资料库里给魏尔编了个假世，说他是经过改造的异能力者，因为自相矛盾的异能特，才能在改造后成为超越者。”莫里亚克说，“被这个消息误导后，德国在日本那边了实验，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稀有的自相矛盾型异能力的孩，对他行了一些改造……”

在亨利中学的豪华教师阵营里，一没钱二没名的普通英语教师，要不是相俊，很适合上舞台演戏剧，估计莫里亚克会把他忘得一二净。

萨特：“偶然是不可复制的。”

“牧神——还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吧——拉，他是一个天才，尽大多数时候对琐碎的日常充满兴趣，表现得像个俗人，但他确实是个天才。”萨特说，“而且是一个渴望对这个废旧世界掀起彻彻尾改革的天才。”

“他是你们和牧神时的代言人？”莫里亚克问。

莫里亚克松了气：“超越者这存在不能量产，真是个令人宽的消息……”

“魏尔就是那个孤注一掷的偶然。”

“拉的异能力名为‘骰一掷’，和英国的那位玛丽博士的能力有些相似，但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在那一次使用里，能打破所有的原则和规律，实现超越奇迹的偶然。”

“拉其实不是很愿意发动一革命，因为他觉得还没有到掀起风暴的时期，他只愿意一些‘有限的工作’，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实在很难把当年那个沉默寡言庸庸碌碌的英语教师跟传说里神通广大的“牧神”联系起来。

“虽然不能‘复制’，但那思路还是有模仿的可行。”波伏瓦提醒，“战争期间德国从我们的官方实验基地里拿到了当时的分数据吧？要当心。”

莫里亚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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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然发现了他，和他行了一些，之后，他被说动，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起来有这么个人。

萨特笑了笑：“不。他就是‘牧神’。”

“拉不信仰神明，他信仰人工，他认为所谓灵魂其实只存在于最普通的元素里，而可以只通过组合构架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