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联络员脆利落地再度歉，“但是，现在黎需要你，这也是事实。再说，你不是一直很想为波德莱尔先生洗清声誉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战后隐退的超越者们都会重聚黎，没有比这更适合与他们沟通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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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不是有常驻力量吗？”兰波问，“为什么我们必须放弃假期？”

莫里亚克的话确实戳中了他心中的痛。

那个无望的寒冬雨夜，冷落凄凉的葬礼和言蜚语，是他终难以释怀的影。

的布料遮掩，一的伤痕结了薄薄的一层痂。

阿波利奈尔支支吾吾。

“……抱歉，我们有不得已的理由。”莫里亚克说。

兰波很尊重boss雨果那一代的超越者，也很尊重戈耶这样的dgss前辈。

阿波利奈尔仗着自己后辈的份对兰波坦言：“前辈，我撑不住了，局喊您回来，魏尔先生也是，况急的话，可能还需要他动手。”

“你没有见过，但确实是有的，我和加缪都知他们的存在。”莫里亚克低声说。

莫里亚克沉默了很久，才最终开：“当年运作大清洗的势力中包括和‘五月风暴’相关的一支，他们现在还在继续手iic的案件，五月风暴事件当初就是你负责的，现在也非你不可。”

老师确实独特，但这并不影响他本质上是一位温柔的人。一个没有任何政治倾向、把自己的生命都耗在了报工作上的超越者，不应该那样孤独落寞地死去。

听到老师的名字，兰波握了手机：“……”

“牧神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了。”魏尔说，“拦腰斩断，绝对没有复活的可能。在实验基地，我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员往来。”

莫里亚克连连歉，阿波利奈尔苦着张脸，但两边言语里喊兰波和魏尔回黎的意思却都是无比定。

飞机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降落。

“我们没料到会现这样的事。”莫里亚克在电话那叹气，“iic还有纪德……如果留在亚洲也算好事一件，可他们居然回来了，事一就变得麻烦了。你们也都知，加缪一直都对当年的结果很不满，这次总算等到了给他们翻案的机会……总之，现在黎的形势很复杂，恐怕要打扰一你们的旅行。”

说好的家旅行，说好的暑期度假，可是几乎在洛杉矶落地的那一刹那，来自dgss和七星社的通讯就打爆了兰波和魏尔的手机。

“你们在这件事上对报人员隐瞒？”兰波皱起眉，“那可是战争时期！明知五月风暴还有其他人参与，为什么在我清剿牧神基地后就草草声称事件收尾？”

中原中也很郁闷，非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