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失望地拧起眉：“我们难不是来这里潜的吗？”

心理医生问了况，无奈地退还了病历：“从你的健康状态来看，这‘不会梦’至少不是病理的，对你的状态、记忆力都没有产生负面影响。通常况，人们理解的那多彩奇特的梦特指在快速动睡眠过程里的神活动，但事实上，在睡眠的每个阶段，都会产生梦，只是其他阶段的梦会被遗忘。或许你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记不得快速动睡眠阶段发生的事。”

中原中也地叹了气，觉得自己刚提起来的气神又萎靡了去。

少年看见暴在海面的鱼鳍时，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甚至想要伸手去摸。

“弗罗里达旁边的哈岛也能潜看鲨鱼，而且对初学者很友好。”兰波关掉手机页面，伸手了中原中也被太晒得洋洋的橘发，“不要心急，中也，机会永远是有的，偶尔的等待还能让时机更加合适。”

书里面讲的那丽虚幻的梦境，对他而言，无异于传说，都是需要想象力和思考才能理解的。

中原中也：“……”

“附近的渔民知鲨鱼经常没的区域，他会带我们去。”魏尔说，“科科斯岛湍急，不适合经验比较少的潜初学者——中也，比起鲨鱼，安全更重要。”

中原中也试图挣扎：“重力能保护我……”

说——

中原中也蔫了。

然后，被装成鲨鱼逗两脚兽玩的虎鲸泼了一，从到脚都是漉漉的。

回科科斯岛上的旅馆换洗衣服后，中原中也还是能从自己的肤上闻到海咸腥的味。他木着脸又抹了一遍沐浴，海的味终于消散了，他觉自己也就快被玫瑰味的沐浴腌味了。

“作为你在异能力运用方面的老师，我非常确信你对重力的运用能力还没达到能纵的程度。”魏尔看着他，“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步了？”

“不，他是一个渔民，答应了把船租给我们。”魏尔说。

比的东西难纵多了，他确实还没练习到这里。

中原中也抹了把脸，受到了来自海洋的好客。

中原中也很早就发现自己不会梦。

“今天就可以看鲨鱼。”

他的两个哥哥倒并不这么觉得——

哥哥们的恋问题暂且放一边，还是近在咫尺的鲨鱼更诱惑力。

黑白的漂亮生转了个，消失在辽阔的海洋里。

在过于芬芳的房间里，少年抱着薄薄的毯，重重地叹了一气，然后倒在床上，以一个格外随便的姿势闭上睛。

把这件事告诉哥哥们之后，兰波和魏尔带他去找了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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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那个人是岛上的潜教练员吗？”中原中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