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钢琴师他们似乎没听清楚自己的问题，中原中也又问了一遍：“你们说的那个‘有天使才能的大小’——可以仔细谈谈她的报吗？”

“你们说的‘大小’是谁？”中原中也问。

在继续。”阿呆鸟皱着眉，“本来就伤亡惨重，如果损失了外科医生这样的专业人士，只会丢失更多力量吧。”

“她的异能力是什么？”中原中也问。

“治愈。”钢琴师郑重地报这个简短的词语，“她能够治愈一切/上遭受的伤害和后天的病痛，哪怕是已经垂死的人，心脏停止，呼停止，脑死亡——只要里残余一线生机，就能够被她完全治愈。”

“那是一位在森鸥外成为首领之前就待在他边的女孩，名字是‘晶’。”钢琴师说，“森鸥外让组织成员称呼她为‘大小’。”

“她有着暗沉的黑发和紫红的睛，相貌秀，与森鸥外确实有些相似。尽格孤僻，不常现在组织成员面前，但她的异能力还是使她成为了某些成员狂崇拜的偶像。”

“事实上，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钢琴师用余光瞥着芥川龙之介，对阿呆鸟和公关官说，“port afia之前的损失真的完全来自于敌人吗？虽然总是抱怨财政吃，但是，有异能力和计谋的存在，金钱与战力并不是完全挂钩的。如果port afia的目的只是拿到遗产、确立统治地位，那么boss……我是说，森鸥外用的策略不应该更激一些吗？”

钢琴师这才发现橘发少年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

中原中也确定了，这个所谓的“大小”，正是那天他话的port afia成员中的“天使”。

见状，钢琴师和公关官都松了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蓝的眸里十分平静，找不什么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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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龙战争爆发开始，port afia几乎完全是在见招拆招，因此才会有被养了胆的其他组织袭击本的医院。”

钢琴师无奈：“而且，虽然外科医生这样经受过欧专业培训的医生在黑暗面很少见，但是，他在port afia里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森鸥外自己就是能获得先代信任的医生。”公关官轻声，“再不济，就算到了最极端的况，还有大小——”

“你是想说，龙战争其实是排除异己的工吗？”阿呆鸟墨镜后的睛不安地眨着。

“是啊，还有大小。”钢琴师苦笑着，“这天使的才能却现在黑暗里，与恶为伍，真是世界上最悲哀的笑话。”

“他从来都不是那被动应战的人，这凡是曾经与他接过的人都知。”钢琴师调，“森鸥外的人生信条是先手为，换句话来说，即使兵行险招也会死死把握住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