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芥川龙之介问。

“涩泽君早年曾经对在说过这样的话，”芥川龙之介回忆，“像宝石这样脆弱的、无用的，偏偏又被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奢侈品。世界之伟大都集中在宝石上。”

“我们确实应该监视涩泽龙彦。”辻村女士咬牙切齿，“那家伙需要更严苛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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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看向芥川龙之介：“你说的‘狂’……是指到哪地步？”

“涩泽君那样的贵公，喜把玩珠宝是很正常的。”辻村女士说，似乎不太同意芥川龙之介的判断。

“涩泽君很喜宝石。”芥川龙之介说，“准确来说，他对宝石有着非常狂的收集计划，这应该是他无趣生活里最大的消遣。”

从东京环状驶尾上町路后，辻村女士在横滨公园旁停车。

“我会找个合适的理由提对涩泽龙彦的监视，组织里有两位很擅这类工作的异能力者，绝对不会错过任何蛛丝迹。”辻村女士说，“发现任何况，我都会和龙之介联系。”

“把你的生命和宝石划等号。”辻村女士的脸难看极了，“你应该早告诉我们这件事……不，我们应该早察觉这件事才对。”

的很适合策反。”中原中也诚恳，“搞不好在他边蹲就能找到那个俄罗斯的报组织。”

“那时候，在刚被师父收养，还非常虚弱……”芥川龙之介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往说，“在谈论起宝石意义之前，涩泽君还夸赞过在——‘如此的生命就是一颗丽的宝石。’”

“……‘从报人员的角度看，很容易策反’？”辻村女士嘴角了，“不至于吧？龙之介刚刚似乎没有说到，涩泽君可是非常聪慧的，不会让自己置于被外国组织利用的境地里。”

“跟智商没有关系啦，关键是格。”中原中也说，“格上的缺陷、对某的偏执喜好，这些都是非常方便使用的工。一旦被把握住格里蕴藏的/望，智商有时候反而还会成为加速灭亡的助燃剂。”

芥川龙之介担忧地看着她：“辻村女士？”

“在窃以为‘生命’和‘世界’都宏伟瑰丽，哪怕是决意自杀的人，心中也必然怀有执着不舍的愫，这绝不是宝石所能比拟的。涩泽君那时的表现，却仿佛世间一切都比不过他拿在手心的一颗红玛瑙，这使在到十分不适。因此，刚才用了‘狂’一类带有主观揣度的词语，希望不会对中原君的判断形成扰。”

辻村女士向他安抚地笑笑：“别担心，龙之介，这是我们会理好的事。”

芥川龙之介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委婉，却让辻村女士陡然变了脸：“等等！龙之介，涩泽龙彦对你说过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