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打瞌睡的甪瑞兽睁开睛，大约是见我脸不大好，便着急忙慌的了大殿。

甪瑞兽了它那硕大的脑袋，我心里对衡惑神君那段风月往事存了个疑，便找机会问了问甪瑞兽。

甪瑞兽气吁吁，大了几，而后又用它自己的声音说:“没，没，神君让我送你回去。”

“云台四梦桥景甚好，神兽若要送，陪小仙走一走可好？”

衡惑神君回神，终于反应过来，将那玉箫搁在一旁，眨了眨那双清幽的双，对我说:“你弹得很好。”其后还有一句，我隐约听到，说的好像是:很像她。

甪瑞兽也不糊，陆陆续续都像我讲了起来。

雪月缺，雪月缺，落满山间音弦绝。

外边云起浮涌，黑云压低，看就是一场大雨。

我，想了想，那日急之并未准备，信手所奏的不过是简单的曲，一首是《汉秋月》，一首是《雪山晓》。

衡惑神君握着玉箫的手了，并没有声。

我试着拨了几琴弦，琴音悠转绵，缓缓淌而。

“神君？”

好了起来。

窗外黑云，雷声轰隆，屋里桌案上一灯如豆，在黄昏里成了酒。

我顺着云台四梦桥往西走，今日疲累，想要早些回瑶池台歇着。

“神君想听什么曲？”我信手拨了一琴弦，伏羲琴发妙的乐曲。

好凄凉的曲。

我试着使了些仙法，轻而易举的便唤了伏羲琴。

踏过大殿门槛，恍惚间这北斗院的景也变得悲戚起来，我心凝噎，方才舒缓了的又仿佛隐隐作痛。

待这个几万年前的故事讲完，我已邀请了甪瑞兽在我房坐着。

我收起伏羲琴，起，向衡惑神君拘了一礼，他仍旧神悲戚，并未看我。

我怔了怔，怎么这万年冷神仙衡惑神君，也有一段风月往事不成？且我所奏琴曲与她这风月的主角还很相像。

待第一曲奏到一半，便有萧声想起，我抬一看，正是衡惑神君奏玉箫与我相喝。

“可是衡惑神君还有什么事找我？”

琴弦绝，萧音闭，我抬看向对面的衡惑神君，他一支玉箫还凝在嘴边，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位冷神仙眸中隐隐着泪光。

我想起甪瑞兽带我来时那烈的眩，不禁打了个瑟缩。

“锦华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声音清冷，但不冰凉，这是甪瑞兽模仿了衡惑神君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而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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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琴甫一现，衡惑神君看向它的神就变了变，那冰冷之似生了份意，也多了一丝回味之。

我起向他行了个礼:“小仙惶恐，不敢当神君夸赞，来已有些时候，若神君没有别的吩咐，小仙就先告退了。”

三更来，满渊，夜半无人约。

衡惑神君敛目，说:“蟠桃会那日你弹奏的，便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