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脸更加红了。

他飘在布鲁斯后，吃着老家准备好的糕。

而刚从另一个宇宙回来?的灰蝙蝠，没有休息， 已经坐在蝙蝠电脑前?总结阿卡姆宇宙的资料。

克拉克的手从绿问号那里接过象征着永恒的权能。

离得如此近， 他仿佛能受到哥谭雨天的汽扑面而来?， 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07-04：哦对了，03和?02让我给?你带句话。】

【02-33：什么话？】

绿问号微微闪烁着， 似乎在和?其他意识相互推辞。

【07-03/07-02：谢谢……我们是说?，真的谢谢你愿意照顾杰森。他在你那儿看起来?过得很好。

如果你失败了， 我们可?以帮你照顾你的宇宙。毕竟， 我们现在五个意识理一个宇宙， 藏匿起另一个宇宙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比较麻烦——总之， 祝你成功， 02-33。】

说?完这些， 绿问号就消失了。

克拉克看着漂浮在手之上、象征着永恒的莫比乌斯带，心?里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悲伤。

庆幸的是， 他们的宇宙有了退路。

悲伤的是，其他意识似乎也不相信他能够成功。

那反叛的尽， 究竟是什么？

07宇宙：永恒的权能，已成功获得。

现在，02之前?提到的永恒权能他已经全收集完毕，只剩完全支持计划的06和?祂本的权能。

等到合完成，就是克拉克直面主意识的那一天。

克拉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布鲁斯上。

布鲁斯曾说?过会和?他一起，但，人类怎么得到呢？即使是蝙蝠侠，也许他会有办法，也许主意识的裁决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反叛过的05都没有见过落锤之后的风景，那里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知。

但是，他真的，真的很希望布鲁斯能够活去。

他的手轻轻碰到嘴，仿佛还能受到布鲁斯微凉的余温。

那温度虽远不如能够储存黄太能量的氪星人，却像一灼痕，印刻在他的钢铁之躯上。

如果没有这些意识的怂恿和?控，没有那些被指引的枪，布鲁斯·韦恩或许会成为一个生活幸福的人类吧？

他想带布鲁斯去看看更多的风景——那些人类发现的、未发现的，地球上的，宇宙间的。

克拉克有时会到后悔，他的剧本只是都市景剧，没有那么多奇特的外星生命。

否则，他也许能带着布鲁斯去探索那些各异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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