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龙，这位小哥，你是怎么来的？”

布鲁斯笑不笑的表真的是太可怕了！克拉克恨不得小狗耳朵来直观地展现他知错了，可惜无论是人类还是氪星人，都没有这样的官。

克拉克偷瞄一布鲁斯，扭着被反绑的手挪到对方边，为自己的不小心小声歉，但他依然努力为自己辩解，想要说明自己不是什么笨超人。

“主要是，我看对方是一个小孩，而且需要帮助，我就……”

克拉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没了声响。

布鲁斯在黑暗中狠狠翻了一个白。愚蠢的氪星人，克拉克的行为居然完全符合他昨天的推测。

“b……”

“火柴龙。”

可怕的寂静中，只有边上其他昏迷人类此起彼伏的呼声。

35

“b，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我不应该背着你单独行动的。”

“我次一定会先和你报备再去变装调查……”

“但这真的不能怪我，我觉得就算是你看到那样哭泣的小孩也会想要手帮忙的。”

“好吧，我发誓如果有次会先注意周围的环境，确保自己不要又掉这陷阱。”

克拉克在后絮絮叨叨，像是一只寻求原谅的哼唧大狗，而布鲁斯只觉得他吵闹。

“安静，老好人。”

大狗瞬间闭嘴，委屈的神。

克拉克被关在这里已经一整天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被拉去实验，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来回巡逻的人是有规律的，在次检查的人到来前，他们的失踪都不会引起注意。

克拉克还绘制房间大致的分布图，这给行动提供了诸多便利，不过还是有几个地方被铅板包裹，就算是他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布鲁斯很快规划好行动路线，通风里的蝙蝠侠一向悄无声息，虽然超人没有亮这个技能，但他会飞，可以像一个气球一样跟在布鲁斯后。

首先要的是找到制药间，还要找到制药的人。

哥谭一向人杰地灵，布鲁斯通过网络很容易就查到了哥谭大学前几个月失去了两位化学方向的教授，其中一位布鲁斯还算熟悉：乔纳森·克莱恩，在他的宇宙对方又被叫稻草人，擅制作恐惧毒气。

自从失去前额叶，克莱恩的绪就像一只失控的风筝，飘在愤怒、悲伤和空虚之间。他的目光变得迷茫，就和阿卡姆里所有的病人一样。

谢白国王的仁慈，他们至少保住了一条命。

布鲁斯勾起嘴角，嘲讽地想到。

不知这个宇宙的克莱恩有没有走上类似的犯罪路，但看他现在参与人实验的行为，布鲁斯合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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