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背后是一个偌大的空旷房间。

房间之中，一个被开颅的女人静静站在中央，她的被机完全固定，上着密密麻麻的细针，她的膛被打开，脏完全剥除，全靠着某些神秘的营养在为大脑续命。

虽然这个女人脸上的基本被剥开的差不多了，但宁秋还是能够认，她就是顾少梅。

目光斜视，落在了门旁边的墙上。

那里虽然挂着顾少梅的照片，但上面的名字……却不是顾少梅。

…

【栀】

【附：（照片）】

【…】

…

【公路】唯独这个…是真的

看见“栀”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宁秋的脑中先是一白，随后他便想起了之前和林益平的谈话。（731章）

…

“顾少梅的“治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个月前吧……”

…

宁秋当时问的比较详细，还觉得时间赶巧，恰好就在他诡舍前不久。

这回，时间是真对上了。

他来到了资料的面认真看了看，上面几乎没有透任何信息，不过一路走来，宁秋猜到了一些。

哒——

哒——

哒——

不徐不急的脚步声从宁秋后传来，他回一看，竟是顾少梅……或者说栀。

另一个栀。

她穿着学生装，提着自己的小背包，站在房间的落地窗面前，静静眺望着外面的无边旷野。

宁秋盯着栀的背影一会儿，才转过了，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边。

面前的落地窗的反之中，只有他自己，没有栀。

“你想起来了？”

宁秋。

栀。

“嗯！”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栀偏看着宁秋，侧移了半步，更靠近他了一些。

“从你第一次说“兽医”的时候吧，我那个时候就想到了“医生、医院”之类的……”

“后来，在酒店里你和老林谈话的时候……我其实没睡着。”

“我都听在耳里呢。”

看着宁秋诧异的神，栀笑了起来：

“我是不是装得很像？”

“知吗，我一直都很会装，几乎……骗了所有人。”

宁秋沉默了一，也笑了笑，在兜里摸了烟。

总算能了。

“哎，你上……有潇潇的“味”哦。”

栀凑到了宁秋的肩膀，闻了闻，语气带着俏。

宁秋吐了一白烟，目光穿过了透明窗落在无垠，有些神。

“这条路本没有终，对吗？”

栀也看向了宁秋看向的地方，语气却一儿也受不到痛苦和沉重：

“是的……它会这样一直一直循环去。”

“你看，那几个家伙，不是又回到了么？”

随着栀开，宁秋忽然看见，之前利用他们诱饵逃“医院”的那几名诡客，竟然回到了。

他们看见了堵车的地方。

天上，又开始起了密密麻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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