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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这觉，早晨吃饭的时候，他还会跟我聊聊关于医院的事，但随着“治疗”结束，他就没有再提起任何有关这方面的事了。”

林益平没有解释，也没法解释，只说：

“等等……”

“在场上的时候，我主动跟他聊过一，但他完全不想跟我多讲，整个人显得极为抗拒。”

宁秋：

“所以，吃完早饭之后，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现象？”

“非常重要。”

脑海里，回顾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宁秋的记忆锁定在了一样东西上。

“多半！”

“那些负责照顾我们的志愿者，全都是在吃完早饭之后，才陆陆续续看见“鬼”的，而且他们能看见，我们却看不见。”

姚存义顺藤摸瓜，低声呼：

林益平挠：

“今早，你们有没有人吃早饭？”

“就是说……他们的早饭里面，有致幻？”

他说完，将19号今早在厕所里面的遭遇讲述了来。

“那顿早饭有问题？”

朱素洁十分锐，说：

“对。”

“就普通的馒豆浆啊，没啥问题。”

白天的时候都看见了“鬼”。

“晚饭也还行。”

“比如说……鬼？”

“我早上喝了一豆浆。”

有意思的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志愿者嘴里的那只“鬼”。

“我怀疑，他们看见的“鬼”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他们的“臆想”。”

姚存义说：

朱素洁与师伟孟二人看上去很谨慎，早饭是完全没沾。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害怕我。”

“而且，不是我们的早饭有问题，而是那些“志愿者”的早饭有问题，不然的话，堂打饭的窗为什么要分开呢？”

他忽地灵光一闪。

“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面对他的询问，林益平说：

“与其说是在忌讳着什么，倒不如说是在提防我。”

林益平和姚存义都摇了摇。

“……其实我今天没怎么跟志愿者聊过，我觉得跟它们聊多了，可能会很危险……但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儿这觉，从那个“治疗”的黑屋里来之后，他们的态度变化微妙的。”

“其实相比起这个，另外一件事更让我觉得奇怪……”

宁秋看着其他人：

众人陷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呢？”

师伟孟皱眉：

朱素洁讶异地瞟了他一，问：

“为什么会现这样的况？”

“我倒是没有注意过这些，也没怎么跟我的志愿者聊过，今天大分时间我都在找顾少梅，但……”

外面天黑得很快，宁秋的脑里，又想起了昨夜顾少梅留给他的那首小诗。

他说到这里，叹了气。

“在上午的“治疗”结束之后，负责照顾我的志愿者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朱素洁靠着台的铁栏杆，目光幽幽。

“你们回忆一，时间节是不是恰好也能够对上？”

姚存义说：

宁秋。

“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