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神”吗？”

“所以，你现在在烦什么？”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人造来的东西……能叫“神”么？”

林益平的脸苍白了些，一双睛望着前方，嘴里一直喃喃：

“他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志愿者”。”

“怎么个事？”

林益平觉得宁秋意有所指，但他也想不明白，索专心开车。

“哎……你确实有意思的，比我那些同事有意思，也能看来，你的确不是“志愿者”。”

“我有个朋友，可能也在车上。”

宁秋瞟了他一。

林益平没绷住。

“……不能吧？”

宁秋：

“你是说……”

“你是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如倒着想想，倘若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位眷顾苍生的神明，那怎么会有那么多可怕的鬼现呢？”

不然呢？”

“我啊，也觉得这个世上没有“神”。”

林益平闻言怔住，随后笑了起来：

二人的，都看着前方的无尽公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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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太低估这一车的乘客了。”

开着开着，他见宁秋的眉宇间皱在一起，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没准儿你朋友已经死了。”

林益平人傻了。

“没有“光明神康复中心”的允许，外面的人应该没法“蜃石路”才对。”

林益平反问宁秋：

“你这么说也有些理。”

“他叫赵二，说是给我留了一些“线索”，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通过“线索”找到他。”

林益平皱眉。

“他们都没有跟顾少梅有什么接，怎么会发现这些的？”

“你比我们聪明多了。”

“他们确实救了我们的命，不过，应该不是单纯的好心，可能是发现了一些什么……”

“不过，话说今天倒是真的多亏了那些人，不然的话，我们估计已经……”

“我从小不信这些。”

“但这个世界总有一些“外力”，他们决定不了。”

林益平沉默了好一会儿，解释：

宁秋弹飞烟，神了不少。

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公路，他的目光渐渐发散。

林益平笑：

宁秋嗤笑了一声。

“为什么，这个世上有鬼，为什么不能有神？”

二人虽然各自藏着秘密，没有坦诚相对，但也算相互换过生死，很多话一说开，忌讳便少了很多。

“不然呢？”

“还在想“光明神康复中心”的事？”

宁秋底闪过了一光。

宁秋弹了弹烟灰。

“但到现在为止，我没太注意到谁给我留了所谓的“线索”。”

宁秋微微回神。

“不对啊……没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