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不认识的人拦住了。”

宁秋眸微抬：

“2号院的那些……算了，它们晚上不在2号院，你之前说那个院没人，估计它们躲起来了，你也没见过。”

叶玉妆：

“那家伙厉害，它拦着我，我过不来。”

宁秋将账本放在桌上，翻到某一页，单手递给了叶玉妆：

“后来呢？”

叶玉妆埋看向账本，回答：

“后来牧辰现了，他帮我对付那个家伙，所以我过来的晚了些。”

“……这不是牧辰的笔记么？”

叶玉妆白的眸浮现了一抹疑惑。

它前的账本上只有牧辰留的最后几行鲜红血渍。

那是牧辰死后的怨念记录的当初。

宁秋坐到了床上，对着叶玉妆笑：

“留了一页，你自己翻开看看。”

叶玉妆缓缓抬手，轻翻开了账本的一页，看见上面的院、房、文字后，彻底陷了寂静。

苍白的指尖抚摸过文字的廓，它竟嘴角微扬，仿佛回忆起了过往的某好。

“哒哒……”

叶玉妆的嘴里忽然轻轻哼起了某个旋律，力度轻柔，哼唱了两句却又停了。

“云生……他真的还在……”

它喃喃了一句，惨白的脸上居然从僵中生生挤了些许柔和。

“咋，这你们以前住的地方？”

靠着窗的刘承峰看见叶玉妆此般神，随问了句。

叶玉妆目不转睛盯着画中的院、房，轻声：

“云台北十五里小野，云生和我在那里建了个小院，住了十九年零六个月。”

它说着，又看向了宁秋，纯白的眸里洋溢着急切：

“云生……他在什么地方？”

宁秋的回答十分冷静：

“它白天的时候一直都陪在你边，但你看不见它。”

“当然……晚上你也看不见。”

“牧家中央广场距离祖祠很近的那座供给新娘住的小楼你去过了么？”

叶玉妆：

“去过。”

“有见到什么吗？”

“没有。”

“牧云生就在那座小屋里。”

叶玉妆闻言，浑一震。

“可……”

它卡住了，说不话来。

宁秋帮它说：

“可你去过不止一次了，却完全没有看见过它。”

叶玉妆目不转睛地盯着宁秋，后者抬起：

“想知原因么？”

叶玉妆。

宁秋将封魂罐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叶玉妆，后者听完之后，看着账本怔怔神，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叶玉妆轻吐了一气，言语中带着些温柔的责怪。

“过了这么多年，他好像还是和当年一样……事像个小。”

宁秋却：

“那这大概是它最后一次当小了，我的师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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