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其他的方式，而且，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死。”

“他说的没错，你们本不可能杀死我，死的只能是你们！”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谁？”

宁秋提着斧缓缓接近他，淡淡：

“去吧，这里的残局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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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要报废了呢……不过，应该还可以再用一次。”

“今天我一定死你！”

地面上的一号很想要关闭梦魇阶梯，但现在他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本无力关闭，只能睁睁地看着崔庖离开。

“站我面前，咱俩比划比划？”

“或许，我是一个疯。”

“我原本好心想要与你们分享我的“乌托”，可你们实在太没有礼貌了，虽然我很欣赏你们，但抱歉……乌托不迎没有礼貌的人。”

“哎哎哎，谁揪我脖？”

宁秋的声音发生了变化。

“他不会回来了。”

“……试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市区开始无缘无故现了大量的神病人，他们不是鬼，却比鬼的破坏力更加可怕，当神疾病可以像病毒那样有传播能力之后，对于人类该是一场怎样绝望的灾难？”

“我之前不杀你，只是因为我不想杀他，不代表我杀不了你。”

崔炳烛给她掐的不过气，脸青紫，见着就要驾鹤西去，洪柚的脖被宁秋一把揪住，然后提到了一旁。

他犹豫了片刻，想要持留来，但当他对上了宁秋那从容的神之后，却莫名生了一难以言喻的信任。

“我说，崔炳烛和你的牺牲并不能跟他一换一，你们的意志本不在一个量级。”

一号冰冷的声音现。

崔庖愣在了原地。

“你们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一片又一片的铜锈开始在他的脸上生着，渐渐合成了一张诡异的铜锈面，那柄被他扔掉的斧也重新握在了手中。

宁秋看着手心之中已经彻底被锈渍腐蚀的铜钱，说：

宁秋皱眉，盯着地上那团恶心的模糊血。

始祖病人一号察觉到了宁秋上的气息变得不对劲，语气稍变：

肆号医院，外院。

“但崔炳烛的牺牲为你争取了活来的机会。”

“我不知。”

“我就知，你这个狗东西，你就是始祖病人吧？”

“还想跑？”

“小东西，真把我当傻？”

他话音落，不远地面上那堆模糊的血也在渐渐凝聚成人形，里面传来了一号那瘆人的冷笑声：

“这是一场本不可能获胜的战争。”

宁秋：

“本姑娘早就注意到你有问题了，在院里不过是陪你演戏而已！”

崔庖面如死灰，跪在地面，嘴翕动。

奇怪的信任

“我再跟你调一遍……我是来救他的。”

“那，我就更没有离开的理由了。”

“他无论跑到哪里，最后都会回来。”

“你是吧？”

“什，什么？”

洪柚死死掐住了崔炳烛的脖，睛怒瞪：

崔庖也说不哪里变化了，但就觉……不是同一个人说来的。

他缓缓握了铜钱。

他咬牙关，跌跌撞撞站起，朝着梦魇阶梯而去。

“有什么意义呢？”

宁秋站在了他的面前，举起了斧，铜钱面纱，是一号聆听到的生命最终回响：

斧落，宁秋掌心握的铜钱彻底碎裂……

洪柚愤怒地转，一看是宁秋，脸上的神立刻便恢复了许多。

“我不能把他带我们的世界，那太可怕了。”

不过，他也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