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洪柚的询问，崔炳烛呼了一气，从屉里摸了一包崭新的烟，了一燃叼在嘴里。

“来一？”

他对着洪柚抖了抖烟盒，但洪柚拒绝了。

见她不，崔炳烛又把烟放了回去。

“看着这烟，你是不是很惊讶？”

崔炳烛笑了笑，又涩又丧。

洪柚眸光轻动。

她的确觉得很惊讶。

肆号医院的“院”这里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崭新的烟？

怎么想……也很怪。

缓缓吐了一白烟，崔炳烛挠了挠自己的鼻梁，娓娓说了肆号医院的真相：

“我们现在肆号医院的地负层，可你要知，肆号医院……本没有负层数。”

“往上走，我们最多只能到-1层，然后就没有再往上的路了。”

洪柚轻动，似乎隐约间猜到了什么。

崔炳烛幽幽的声音还在继续：

“其实，这里本不是肆号医院，更不是什么里世界……”

“这里……是肆号医院所有病人神凝聚的“意志囚笼”。”

【肆号医院】始祖病人

崔炳烛告诉洪柚，他们所在的地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而是一座名为“意志囚笼”的地方。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这里是外面那些“病人”们臆想来的世界？”

面对迷惑的洪柚，崔炳烛也并不着急，他缓缓：

“语言不足以描述这里的恐怖，还记得你刚肆号医院时候的事吗？”

洪柚仔细想了想，：

“嗯，记得。”

“当时我跟宁秋从公车来之后，就来到了肆号病院，宁秋在看地……在整理自己带过来的，当时我们距离肆号医院还很远，我在旁边没什么事，于是就对着医院里面眺望了一，忽然发现三楼好像有个病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对，当时好像看病人的是他……是他动不了了，他跟我说，三楼有个病人在看我们，然后我才去看的……不，不是，是……当时……唔……”

洪柚说到这里，忽然太传来了一阵剧痛，她捂着自己的，跪在地上。

极度的混和空虚现，洪柚一时间觉到自己所有的记忆好像都变成了碎片，本无法拼接组合。

这痛苦直接作用于她的，她大大息着，双臂抱了自己，在地面上搐。

洪柚不敢去细想之前发生的什么了……

一旁的崔炳烛见她如此，也没有碰她，只是说：

“你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记忆问题了？”

洪柚呼着，反复几次之后，她不敢再继续细想之前发生的事了，她觉得，如果自己再这样去，肯定会疯掉！

她尽可能地放空了自己的思想，：

“是的……”

崔炳烛了一气，吐嘴里的刺鼻烟雾，说：

“事实上，每一个“肆号医院”的人……都会成为“病人”。”

“从你们车的那一刻，你们的神或者说意志力，就已经在肆号医院的影响“生病”了。”

“你们看见的大分事，你们的记忆，你们的判断能力……都会现“错误”，而且随着时间的发酵，这“错误”会不断加。”

洪柚调整着自己的呼，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

“你……不，也就是说，这就是为什么这所医院没有“医护人员”的缘故？”

崔炳烛了：

“对。”

“肆号医院里，没有“医护”，只有“病患”和“行刑者”。”

“而所谓的“行刑者”，其实就是更加严重的，变异的“度病患”。”

“他们已经沦为了“肆号医院”的傀儡，帮助“肆号医院”清理着任何可能威胁这里的存在。”

洪柚有些自嘲地苦笑：

“这地方这么邪门儿，还能有东西威胁到这里？”

崔炳烛：

“当然有，比如说……你。”

洪柚人傻了，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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