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小哥？”

刘承峰见宁秋一直盯着外面看，瓮声瓮气地问。

听着刘承峰的碎碎念，宁秋心里同样觉得好奇。

“难去了其他城市？”

宁秋表凝重，摇了摇。

刘承峰。

几十公里的路并不算，但由于暴雨滂沱，经过一些危险地带的宁秋不敢把车开得太快，所以二人到达鸟山镇的时候，已经是午六过。

“他有狱友吗？”

“那边儿已经断联了，打不到车，没司机愿意去那鬼地方。”

“监狱里要接受改造，参与劳动和法律知识学习，但这边除特殊况外，不会苛刻犯人的一日三餐。”

刘承峰咳两声，没想到女人会这么较真。

“找不到一儿蛛丝迹。”

“好吧，叨扰您了。”

车的近光灯打在了石碑上，宁秋将车暂停在了路边，稍作休息，从车前的储柜中拿了一盒新的香糖，撕开后嘴里。

宁秋从白潇潇那里借了一辆越野车，载着大胡沿路东行。

“……那真是奇了怪了，这人如果不想待在监狱里，当初又为什么要自首呢？”

宁秋问。

“小哥，这事儿越来越怪了……”

女人摇。

“走吧，先打车去潇潇那儿，然后我借辆车，开到鸟山镇去。”

“我给你捋捋——这老先是杀了一整个福利院里的员工，然后又自首，自首一年后又越狱了……”

从警局离开后，二人撑着伞站在了车不息的街旁，大胡嘴里叨咕了一句：

这回宁秋看清楚了。

【中来客】人迹

宁秋叹了气。

黄昏时分，没有诗意的晚霞和圆的落日，只有那倾盆大雨和黑暗天穹上时不时闪过的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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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堆公路旁边的野草被大面积折断了，延伸了的距离。”

“嗯，不是野兽。”

认真地回：

“好。”

宁秋。

“单独关押……能审问的，我们已经审过不少次了，没用。”

前已经现了写着“鸟山镇”三个大字的石，隐匿在了半黄的荒草间，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

蔡泉为什么会突然越狱？

“一些类似犀的大型野兽路过的时候也能把野草堆踩成这样，但不会这么工整，这应该是车碾过的痕迹。”

“不知。”

前窗的雨刷不停清理着雨，刘承峰正在清自己包里的，宁秋一边嚼着香糖，让薄荷的味在腔里不停弥漫，一边观察着周围，防止有什么东西突然现，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承峰也嚼了一块。

宁秋醒神去疲的时候，更喜薄荷，而不是烟。

刘承峰顺着宁秋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有些怪。

“咱们这次去，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后者指着外面的野草堆，说：

大约三米，车辆再一次停。

路边的野草堆里有一条形的凹陷，在草地上划过了一个弧形。

路上的景致渐渐由繁华变成了荒凉，原本宽阔平坦的公路现了碎石和无人打扫的泥浆，荒地上肆意生无人修剪的杂草，偶尔还能看见一两个坟堆和早已无人居住的废弃房屋。

“前面就是鸟山镇了。”

就在巡视的时候，宁秋的目光忽然扫过了右前方的一个位置，他微微伸直了自己的脖，仔细看了看那里，然后放了手刹，让车轻轻前了些距离。

“你说他到底想要啥？”

他开了一午车，已经是疲劳驾驶，前的鬼镇里还指不定会遇见什么危险，所以宁秋将车停在这里暂作休整。

“而且，我记得咱们石榴市的警力还是很厉害的，他们都找不到蔡泉，那家伙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是野兽么？好像又不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