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三天前，他找上了“凶手”，让他们帮自己杀了十七个人。”

他转盯着宁秋，中明灭不定。

“去我住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取来。”

“当“陈老”这颗棋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警察，凶手，回来复仇的厉鬼，以及带着一颗腐烂心脏的活死人互相撕咬起来……”

“所以是我自己想当然了……不过这也正常，之前得到的信息太少，推测总会有细节问题的时候。”

“他没有带走那些心脏，而是着急地去追寻消失的第十七尸。”

“我照时间顺序给你讲一尸匠“陈老”过的事，你就明白了。”

宁秋解释：

“真实况是，他被人当成棋利用了。”

方山眉缓缓向中间一凝。

“如果不是第十七尸自己跑了，那就有人提前一步带走了它，而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你确定？”

“不过，最后“陈老”也没有找到它，只是拿到了其他死者的尸，无奈从它们之中挑选了一个“烂壶”，也就是我，来暂且保全他的心脏不腐烂。”

“事到这里，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宁秋继续补充：

“或许我有一些假想的细节会错，但一个想活命的人事逻辑不会错。”

“还不是时候。”

“有个叫陈老的尸匠把他的心脏装了我的里，那颗心脏会吞噬其他心脏来保证自己活着。”

“他将心脏放我的膛前，曾警告我绝对不要亲手去挖活人的心脏，只能用那些已经被挖来的没有腐烂的心脏续命。”

宁秋继续：

“这个尸匠只是一个烟雾弹，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人”。”

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雨，车窗变得朦胧，雨刷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清理起来。

宁秋也给自己了烟，摇车窗，雨雾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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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在发现有一尸消失后，应该反应过来了，可为了活命他还是只能妥协，继续为“幕后者”演完最后的戏。”

““陈老”一定没想到第十七尸会突然消失，不然他就不会留着那些鲜活的心脏在医院不，因为这些心脏事关他之后的生死。”

宁秋：

方山沉默了片刻，立刻：

方山似乎知宁秋想要问什么。

方山闻言，若有所思。

“人是晚上杀的，从“凶手”杀完人后离开到“陈老”过去，时间间隔一定不会太，能够准卡着这个时间把尸挪走的人……一定事先知计划！”

“自己的里住着一个怪。”

“很恐怖，对吗？”

“我可以很确信地告诉你，死人就是死人，没有办法挖自己的心脏，然后逃离现场。”

宁秋将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他挖了其中十六尸的心脏，寻找保存自己心脏的合适的“壶”，但他没有找到，他发现最适合他心脏的那个“壶”已经消失不见了。”

“它此刻就在我的膛里，我曾给它喂过一颗心脏，听到了它的咀嚼声。”

这话像是一颗突然爆炸的炸弹，响彻在了旁边的方山耳畔。

他喃喃自语，夹烟的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宁秋说到了这里，话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