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看来在你来这里之前，已经和警局的警员们通过话了。”

对方没有否认。

“聊过一些，我叫方山，你呢？”

“宁秋。”

方山了，又听宁秋说：

“你看见我并不惊讶，说明以前你也看见过死人复活。”

方山没有回应。

宁秋继续：

“我对你的过去很兴趣，但是现在我更想问另外一个问题，前天夜里在这家医院的这层楼一共死了17个人，对吧？”

方山缓缓吐了一烟：

“大概死了17个人吧，谁知呢？”

宁秋：

“可是有第17颗心脏，总不能是一个人的里两颗心脏。”

方山沉默着，等待着宁秋的文。

“但是有一尸不见了，刊登的报纸上面没有照片，据我的了解，黄昏小镇的警方并没有看见第17尸……”

听到这里，方山打断了他：

“如果你是想问我第17尸在什么地方……抱歉，我也不知。”

“不过，我们今夜来此的动机似乎都比较“奇怪”。”

说到这里，方山的脸上居然了一丝怪异的笑。

“我们同时回到了案发现场，我代表着警方，而你代表着受害者……但有意思的是，我们都不是来找凶手的。”

宁秋也笑了起来。

“的确如此。”

方山指尖夹住的香烟还在缓缓燃烧。

“你不在乎是谁杀了你吗？”

“……相比于此，我更在乎消失的第17个人去了什么地方。”

“嗯，他是你的朋友？”

“不算朋友。”

宁秋也从上掏了一烟。

他已经养成了习惯，每隔一段时间要一烟，从而用烟味来掩盖上的血腥味。

“方山，你上一次看见死人复活是什么时候？”

方山靠着窗边，拢了拢上的衣服。

“12年前。”

“谁复活了？”

“死去的受害者，跟你一样……当然，那只是暂时的，真正复活并且活来的，只有幕后凶手一个人。”

“你说的是“幕后”凶手……所以12年前的凶手并不止一个？”

“嗯，幕后凶手蛊惑了其他的人杀了镇民。”

“其他的凶手落网了吗？”

方山摇了摇。

“没有。”

“他们烂了。”

听到这几个字，宁秋微微一怔。

“烂了？”

方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秋：

“你觉得……如果一个人要烂了，他是心脏先烂，还是先烂？”

宁秋思索了片刻，回答了他的问题：

“心先烂。”

方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是啊。”

“当一颗心已经烂掉的时候，又怎么保得住呢？”

“十二年前的那个凶手没有明白，十二年后的凶手也不明白。”

宁秋眸微微抬起：

“以前和现在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方山：

“我更希望是同一个人。”

“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最好我的猜测不要成真。”

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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