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了收音机旁边，了播放钮。

他忽然两只手摁在了茶几的表面，朝着王芳靠近了一些，嘴里一直重复：

他在给女尸削的时候，血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警察不会相信我的，王，他们不会相信我，因为那把刀上有我的指纹！”

王芳盯着地上的女尸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神病，她没有，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个样？”

“黑寡妇……”

“没有人会相信我……没有人会!”

被血染红的半边脸，是贴着女尸的那一面。

不过宁秋听了几遍，来来回回都只能听清这四个字，到后来就只剩了三个字。

“我杀人了。”

“可是你刚才说的分明是“我杀人了”。”

“没人会相信我的，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姜阿四看着地面上躺在血泊之中的女尸，喃喃自语：

很快，宁秋发现了另一条线索。

“结果谁能想到阿西忽然拿着一把尖刀，就从厨房里走了来，什么话也不说，就看着我一直笑，笑得我发麻……”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了，没人会相信我。”

将女尸的衣服穿好，宁秋又站起了，扫视了一遍房间，目光锁定在了木桌上的一个老式的收音机。

这个收音机里传来了非常不清晰的奇怪声音，像是播放到了动世界，在介绍某蜘蛛。

姜阿四描述着这个过程，神十分自然，看上去没有说谎的样。

“我们刚才还在床上缠绵着，可是阿西完事之后就跟我说她要去厨房里给我吃的，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同意了，然后就打开了收音机，听了一会儿今天的新闻……”

姜阿四所说的话也并不是全都在撒谎。

姜阿四的上是没有沾血的，只有手上和半边脸上有血。

“我记得你们很好，为什么要杀她？”

而宁秋则来到了女尸的旁边蹲，仔细查看着这女尸。

经过简单的细节排查之后，宁秋确认这女尸不是自杀，而是被姜阿四一刀一刀死的！

“后来我就询问她，你有什么事吗，结果阿西一刀就扎了自己的里，接着就是第二刀，第三刀……”

不过，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杀人呢？

而死女尸的姿势也非常奇怪。

“是她自己拿刀死了自己……”

王芳认真：

她的上还残留痕渍。

他是个非常善于勘察死亡现场的人。

随着这个收音机不断重复着，宁秋前和意识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姜阿四咙里泛起了苦，一只手用力着自己的睛明，好像觉得很痛。

他在脑海里模拟了一这个姿势，姜阿四当时应该是从女尸的背后抱住了她，然后刀从女尸的正面刺。

姜阿四说着说着，忽然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神逐渐变得狰狞。

姜阿四吐了一白烟，缓缓苦笑：

那就是这个叫阿西的女人，死亡前应该跟姜阿四激烈运动过。

王芳的防范意识非常重，她将手伸了兜里，抓着不知什么东西，但是表面上还是在安抚着姜阿四。

宁秋又缓缓地拨开了女尸凌的衣，直接对她行了全检查。

“黑寡妇……”

看得来，房东对于这个叫“姜阿四”的男人非常信任，哪怕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新鲜的女尸，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黑寡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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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