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烟声音很响，宋轶歌又没大声说，林落归听不清，也便不当回事。

只当有个小石丢到她脚，她突然就愣了一。待转看到那个人时，整个人便几乎石化。

一旁的宋轶歌笑笑不说破，在周野喊一句“都呆成乌了”后立拽着他的胳膊闪人，“我们去给你们把风，你们随意。”

林落归回神，恼：“别说！”

宋轶歌远远笑：“是，我怕你们当电灯泡，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林落归和北斯暮：“……”

这姑娘是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当电灯泡的事了吧！

嗯？电灯泡？

嗯……电……灯泡。

在林落归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之时，突然传来周野的不那么搭调的话来：“当电灯泡的不是我们吗？”

后面宋轶歌好像对周野说了什么威胁的话，周野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们走后，林落归和北斯暮一时都安静地仰看烟。

烟炸裂，在黑暗里绽放光明，开在两人的脸上，闪闪发光。

“北斯暮，你怎么会来？”还是林落归忍不住开。

北斯暮低看她，“不迎？”

“不是。”林落归忙完，忽然瞥见他嘴角的笑意，这才发觉自己的回答好像不那么淡定，遂转了目光，看着天上的烟，“我的意思是，城里到湖镇没有这么晚的班车，而且大过年的，谁会这么晚远门的。”

对方没有回应。

林落归憋了几秒，终于又把目光转了过去，“怎么不说话？”

少年掀眸看她，“我以为你在自言自语。”

嗯……这是在怪她说话不对着他呗。

还这么一本正经的样，真叫人说不反驳的话。

其实有时候林落归也看不懂北斯暮，他有时候表淡漠多余的话都不说，话多的时候又用来欺负她，总归是怪她反应迟钝不会说话。

所以不他话多话少，最后吃亏的都是她自己。

林落归放弃拐弯抹角，“那你今晚住哪？”

北斯暮反问，“你希望我住哪？”

“……嗯？”林落归愣。

完全没想过他会突然来一句这样的反问。

这鼓敲得太响，心脏招架不住啊！

少年淡淡地看着她说不话的样，抬看向天空，“我住周野家。”

林落归猝不及防地又嗯了一声，随即立刻，“哦。”

少年见她颇有些失望的模样，不禁轻笑，低对上她的，“要不，去你家？”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林落归结地摇着，摇着摇着又觉得不对，忙开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来得太突然了，可能，我得先告诉我爸妈，他们需要时间缓缓。”天哪，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刚刚想的措辞好的啊，大过年的谁大晚上的借宿啊！有宋轶歌这个奇葩已经是例外了，再添一个，老林们会不会以为她把家里当收容所了啊！

真叫人大！

这时候该不该拒绝呢？说去的话还能收回来吗？怎么收才能不伤害人家又不损自己的面呢？

北斯暮见她又皱眉又摇又叹气的，眉也拧了几分，最后什么也没说，在旁边草地坐，看烟。

林落归自己发了一会愣，回神时没看到人，视线往后扫了一，默默地走过去跟着坐。

新年的烟很，也很命，虽不及刚开始那般急促丰盛，却也是极璀璨的。

“北斯暮，你家里的事，都理好了么？”林落归歪看着他问。

她想着过了这么久，事也该尘埃落定了。

北斯暮倒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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