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斯暮，“乌的脑发育不太好，这问题应该不来。”

林落归愣，“所，所以呢？”

北斯暮挑眉，“这么容易懂的问题，还要让我重复吗？”复笑了笑，“你理科不好，文科好像也不太行。”

林落归：“……”所以他在光明正大地拐弯抹角骂她没脑呗！

冬日的光很浅，照在地上像一件薄薄的浅透明纱，特别宁静。

林落归坐累了的时候宁愿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来回走几圈，也不愿多走几步去后院晒太。

客厅里的落地窗几乎闭，只余一条隙，也能有寒风来，戏得窗帘轻微的起起落落。寒风近脚踝的时候，林落归已经蹦蹦地跑回沙发上窝着了。

“林落归，以后能不能把鞋穿上。”北斯暮总是淡淡地嫌弃她。

林落归把脚伸来，动了动脚指，“我有穿袜的。”

“那你坐上来之前把袜脱了。”

林落归哑然，默默地把棉拖穿上。

她就不明白，明明家里的地板净得像一面通透的镜，非得穿鞋才能走路。

这要是在林家，没外人来的时候她都能直接躺在地板上几，坐在地上嗑瓜看剧都没问题。

果然，城里人还是不够实诚，假正经，还为此找了个‘洁癖’来给自己当借。

午三四的时候，北斯暮把书放，看了正在默写英语的林落归，“还有没有问题要问？”

林落归奋笔疾书般把最后几个单词默写完，抬，“还有。”边把搁在旁边的数学卷推过去，“我圈起来的都看不懂。”

北斯暮拿过来翻了翻，“这些之前都有讲过。”略是一顿，他微微皱着眉，“林落归，我之前给你讲题的时候你有没有认真地在听？”

“我有。”林落归端正地坐着，再，“我真的有认真在听。”

“所以，你就是用这办法告诉我你是猪脑袋吗？”北斯暮满嫌弃。

林落归便又被气到了，“反正我就是看不懂。”总不能让他太闲。

万一他闲着闲着又个离家走怎么办！

两人相互瞪了一会，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彼此的气势都不见退。

但最后还是林落归放弃了，扭着往后钻了几分，“你，你坐，我有话想对你说。”

北斯暮无语状，“就这样说。”

“你坐。”

“你说不说。”几秒后转走了几步。

林落归忙喊，“这样说就这样说。”

少年回，手在兜，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林落归意识坐直，又酝酿了十几秒，方才开，“那个，你真的没事吗？”

北斯暮：“……好好说话。”

“我也想好好说话，那你也得先把态度端正啊。”林落归稍稍扬了扬，示意他往那坐。

北斯暮淡淡地无奈，走过去，“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落归抿嘴笑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大人们吵架，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我们孩的，应该理解，并且学会接受。而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学习，学期末将近，我们应该把重心都放在学习上。”

北斯暮皱眉，尽量保持平静，“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林落归咧着嘴笑，“最好，不要再去网吧哪些地方，太嘈杂了，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不好。”

北斯暮听完，总算听明白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怕一个人待？”

林落归叹了叹，“你怎么总是把问题归咎在我上？你离家走，一个人在网吧那样的地方待就好吗？就算我怕一个人待，那也总比你在外面留宿安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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