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三天月考终于过去。

月考成绩来那天，林落归一整上午都窝在座位上，张到发呆，每每一张试卷发来，她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它藏到桌里或者夹在课本上。

孙文静有时也会被她的动作吓到，“落归，你怎么了？怎么觉你一早上都神经兮兮的。”

林落归摇，“有吗？还好。”

“嗯，九科考试，今天早上就发了四张试卷，太能刺激心脏了。”孙文静日常叹，又持疑地推了一同桌的手，“落归，数学你考了多少分？”

“啊？”林落归淡定咽了唾沫，“数学成绩来了吗？”

孙文静翻了个白，“刚刚被你压去的那张。嗯，我看到了，你别遮丫，我就看一。”

“不要！”

俩女生把那课本推来推去的，谁也没占到便宜。

只是，突然有一个黑影漫上，只是那么一瞬的时间，她胳膊底的课本底的试卷就已经被走了。

林落归慌忙转过去，“北斯暮，你什么！那是我的试卷！”

北斯暮挑眉，淡淡威胁，“你再抢，我就抬。”

某人依旧伸手。

北斯暮：“嗯……再把分数亮来。”

林落归：“……”那蠢蠢动的手瞬间乖张来。

行吧，妥协，瞪他。

少年嘴角轻轻一提，看了上面的试卷一，一副摇叹息的样让林落归咬牙切齿又胆战心惊的。

“看完了没有，看完闭嘴，把试卷还给我。”林落归表示已经很克制了。

就连旁的孙文静看着都佩服并心疼的，默默把自己的试卷夹好。

“林落归，你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麽？”少年淡淡地笑，在她张牙舞爪袭击过来之时把试卷归原主，继续毒打击：“语文老师应该都不想背这个锅。”

林落归气极了，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地抱着试卷取。

“落归，105分，不低。”孙文静纯粹是不小心瞄到的。

林落归愣了愣，把试卷摊开，果然，及格了……所以她是被耍了！

“暮哥，你再这样吓她，她不会傻了吧？”孙文静后面的林海笑了笑。

孙文静倏地回眸，“不会说话就闭嘴。”

林海挑眉，了一个上嘴拉链的动作，埋写作业。

孙文静继续安抚林落归，“那个，落归啊，你别放心上，你后面那位数学满分呢，我们这成绩在他里的确上不了台面。”

林落归闷闷地嗯了一声，开始改错题。

北斯暮应该大概或许就是个天之骄，几乎所有科目都特别惦记他，比如数学满分，化学满分，理满分，他的文类科目虽然不能拿第一，但至少也有8字开（除了政治），总分来直接就上了全年级的第五名。

他之所以只是第五名，只因为他的政治试卷空了一页，有一半的题没有答。今天早上的政治课他还被老师叫去问话了。同学们在课室里安安静静地挑望窗外，只看到政治老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人少年一句话也答，只是，，。没到五分钟就被老师叫回去了。

“暮哥，我以为他能和你絮叨至少二十分钟的，怎么不到十分钟就放你来了？”林海小声地问。

前面的孙文静和林落归意识竖起耳朵听。

北斯暮习惯地转着手里的笔，懒懒地答：“我说次考满分。就放我来了。”

林落归：“……”

这厮是满嘴跑火车跑得忘我了么？

政治也能拿满分，他怎么不上天。

“不是吧，你真能拿满分？”林海持疑。

约莫三秒后，少年答：“不能。”

前后左右周围能听到话的：“……”

“让他留话次训。”少年满不羁。

林落归替政治老师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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