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意料之中的事，林落归没什么反应。

“哦？什么叫哦。”孙文静特别受伤的样，“我好不容易才从打听到的，你就算不兴趣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那他为什么留级？”林落归应付地问。

孙文静想了一，说，“听说是没来考试。”

“他成绩不好？”

“你觉得他像是成绩不好的人麽？”

“成绩好不好能看来的麽？”

孙文静摇，又说：“至少他拿过二理竞赛第二名，三数学竞赛第一名，全国的化学竞赛好像也是第一。哦，他在辩协里面也是一位传奇，每次辩论都能把对方说得哑无言的。”

林落归漫不经心地划圈圈，“哑无言……被气的麽？”

孙文静被这句逗笑，“你在说你自己麽？”

“……”林落归作势要用笔尖搓她，不过还在自习，两人悄无声息地小打小闹完又各自恢复认真学习的模样。

“他逃的是不是文综的考试？”林落归又问。

孙文静唔地摇，“全逃。”

林落归：“……”这么任？

“他父母都没说什么？”林落归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他成绩这么好，学校没想到让他级？总不能一直让他留级吧？”

“那也得他自己愿意。”孙文静瞄了教室门一，又稍稍把凑过来，“听说他和他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的我也不知。反正最多也就留三级，明年他不升也得升。”

林落归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他这么任，也有可能被退学吧。”

“怎么可能。”孙文静一副极其自我肯定又极其自她否定的样，“北斯暮可是个化数的好苗，学校怎么可能放弃他？多，应该会心理疏导。”一会又把凑过去，“落归，你和他关系这么特殊，难你也不知原因吗？”

林落归笑笑，把她的推开，“文静，我可没有你这么八卦。我也没有听途说的好。”

孙文静唏嘘一声，继续写作业了。

一分钟不到，孙文静又凑过来，睛睁得贼大，“落归，你刚刚没有否认你们关系特殊诶！所以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林落归：“……”

是她反应不够快，还是她反应太厉害！

林落归无力反驳，但她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她越想知她就越不说。

总不能惯着让她在自己上打八卦的习惯。

“落归，你就悄悄告诉我吧，我不会对外说的。”孙文静缩着手在屉里发誓，“绝对守如瓶。”

林落归呵，“我信你。”才怪。

孙文静故作不明地笑，讨好地眯着，“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看不来吗？正常的，同学关系啊。”林落归坦回她，突然拿笔，低看书，“老师来了。”

孙文静立被吓得腰背直，拿笔在练习本上写了几个数字。

旁边的林落归憋笑。

一会，孙文静偷偷抬，又低，随往外面、后面都看了一遍。

后知后觉地委屈，“林落归，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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