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活儿，晚上回医院陪老太太，江彧找的护工阿姨负责的，但再怎么样还是自己照顾的放心些，所以陪夜都是两个少年换着来。

“怎么觉你黑了？”丽珍化疗过后的发早就掉光了，现在就是着白线帽的老太太，糙的手指挲着雅的后颈问。

“啊，黑了吗？”雅趴在丽珍的床，“太晒多了吧。”

“活儿的吧。”丽珍柔声说。

“我今天帮一个粉发的男孩儿找回丢失的手机了，”雅避开丽珍的话题，自顾自地说，“他们一伙儿来团建的，是电视上那打职业的电竞选手，您知吗？”

“不知，”丽珍嗐了声，笑着说，“我哪知你们年轻人的这些。”

“也是，那个男孩儿染了粉发，看起来还怪好看的，”雅说，“噢，我帮他把手机给找回来了，偷手机的就是孤儿院那几个小孩儿，我厉害吗？”

江旋接完病房，刚好听见雅说今天碰到的那个粉好看，他面无表，没打扰婆孙俩的聊天，搬了张凳坐在雅旁边看手机。

雅扭看了他一，又趴在丽珍的床上。

“厉害，小椰从小就厉害，”丽珍乐了，“那个男孩儿染了个粉发啊，等我发起来也要染。”

“行啊，”雅说，“想染什么就染什么，我给您染。”

“好，好。”丽珍笑得不行。

他没陪丽珍聊太久就老太太该休息了，江旋见状搁手机，替丽珍脚手，他给老太太洗脸。

完这些他拿起盆去换，后传来病房门关门的声响。

江旋从背后抱住雅，埋在少年的颈侧，闷声说，“那粉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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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医疗方法了吗？”江彧皱眉问医生。

“没有了，”医生也到无力说，“化疗本来就伤，更何况老人家年龄上去了，没有行切除手术，癌细胞扩散得很快已经达到无法制止的地步”

江彧还在和医生商讨，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浑透心凉。

现在是十二月，冬至时间。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

雅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江旋正在给毫无意识的丽珍手，听见他开门的声响倏地转过。

随着化疗的次数增加，丽珍的神状态日渐，由先开始还能吃得去饭到今天只能依靠营养，整个人如同枯败的树叶，瘦成了一张纸。

“刚喊你名字了。”江旋看着雅这个模样什么也没问，轻声说。

丽珍清醒的日也越来越少，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地说胡话，什么我看见一群人在我床又唱又，吵得很，你妈妈把我喊醒，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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