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旋给我打了个电话，”于佳阔掏兜里振铃的手机，“喂，江旋？小椰，小椰在我旁边呢，他修车没带手机，噢，好的。”

“很明显么？”雅问。

丽珍又走过来握住雅的手，“小椰啊，你妈这一辈都要，可惜命苦啊，后来你妈生了你，村里说闲话的人很多，她把房买到城里才好了些，你爸吃饭的，经常拿这件事儿戳你妈的心啊。”

直截了当叫你妈妈离开他儿，说他儿有婚约了，”丽珍起来回踱步，激愤说，“当时我们家院围着一堆人，都是来看闹的，那个年代，女孩被人找到家里，简直就是羞辱！”

“阔儿，咱能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么？”雅叹气说，“绪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对吧，待会儿我就好了。”

“真的。”于佳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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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于佳阔说，“你脑门儿明晃晃地刻着‘我很不兴，别烦老’。”

“小椰，你今天状态不对啊，”于佳阔摘手坐在他侧喝，“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咋了？”

“真的吗？”雅泯灭烟。

他俩现在人在鞍城，在电话里说不清。

“嗯，”雅垂眸看着照片，“知了，外婆。”

“他去边防当兵了，”雅抬手了有些发疼的心脏，“在一次边境冲突中，他牺牲了。”

“好吧，”于佳阔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链状，“我不问了——午去赶海么，掏贝壳去。”

“那你为啥绪不啊？”于佳阔问。

“你说的那个江彧，我那天看到他就觉得很熟，没曾想真是江家的人，他和江枫的儿来桐县什么？来看我们家现在过得好不好吗？啊？江枫呢？这么多年一儿消息也没有，转儿都这么大了，当年事儿闹起来的时候，他滋滋地在后面当缩乌呢！”

雅笑了声。

手表震动，上面几条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不是江彧就是江旋的，他都没有回。

“有你这份心就好了，”雅笑着说，“没谁惹我，就有儿绪不。”

“行。”雅应。

“什么？”丽珍哑然，沉，“算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了，你今天不拿这张照片来我本就不会记起这些事儿。小椰，你那个同学江旋，少跟他来往，他们那类人，我们越远离越好。”

扳手拧的螺丝第五次从车盘掉落，雅呼一气，烦躁地将扳手扔到一旁，他钻了来，了烟。

“谁惹我们小椰了？”于佳阔佯装板着脸，扒拉起工装衣袖，结实的肱二肌，“阔哥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