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规则到底是什么？”

“所谓规则，便是这个世界一切运行的最本质的原理。”

“那么，若是掌握了规则，岂非便是无敌的存在？”

“可反过来说，有了规则，岂非便是有了束缚？若是没有了规则，那岂非才是真正的任凭我随意驱使？”

“怎么可能没有规则？”

“怎么可能没有束缚？”

“为什么一定要有？”

“圣阶的大便是在于掌握了这世界上最本质的规则，可这么说来，岂非每一个圣阶，上也都上了一条最最难以挣脱的枷锁束缚？如何才能挣脱这枷锁？如何才能到所谓的无敌？”

“无敌？你觉得什么是无敌？”

“自然就是……”

“所谓无敌，并非是字面意义，并不是说可以战无不胜。人在这个世界里，便是有敌！纵然你能战胜看的见的对手，你能战胜酷？你能战胜严寒？好吧，纵然你能战胜这些，那么你能战胜生老病死？你的敌人，便是这所有一切，看不见摸不着的‘规则’！只要你在这世界之中，便算有敌！”

“那么，所谓的无敌，岂非本就不存在？”

“可以说存在，也可以说不存在。”

“何解？”

“你穿上了棉衣，便战胜了严寒。你喝冰，便战胜了酷暑。你手中有，便战胜了烈火……所谓的无敌，或许这境界并不真正存在，我辈修行者。便是一步一步的往这目标前，每往前走了一步，或许你就能多战胜几个无形‘敌人’，所谓的境界低，什么圣阶领域。其实说穿了，无非便是谁比谁能多战胜几个敌人罢了。”

“那么，领域到底是什么？”

“领域？领域不过就是比圣阶多战胜了几个敌人罢了。也不到真正的无敌。”

“难，领域之上……”

“哼，纵然是我的老师，已经是领域中人。也依然有无法战胜的敌人，生老病死，这等规则，依然无法。你所困惑的，不应该是如何到‘无敌’！而是你应该明白，你能战胜的是哪些。而你还依旧无法战胜的是哪些，你当务之急，准备战胜的又是哪些——这些问题你都未曾想清楚，过早就谈论什么‘无敌’，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

陈临趴在那儿，却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卡奥和绿豆糕的这番谈。

难得有两位圣阶的者如此清晰明白的讨论着这些关于真正“力量”“规则”的奥义。虽然绿豆糕是受到了一些胁迫无奈之才回答卡奥的问题，但毕竟两位圣阶之上的手的谈话，平日里哪里有机会听到？！

这些看似浅显易懂的言语，仔细思来，却玄之又玄！陈临虽然综合实力只停留在中阶，但是他所学极杂，又加上一肚七八糟的学识，若是久以往，在这修行的路之上，若没有名师指。只怕难免会贪多无厌，迷失方向，此刻两位真正的圣阶手的谈，言语之中，隐隐的一些理。就如同迷雾之中闪过的几闪电，让他心中隐隐颇有明悟！

而陈临随即注意到，不仅仅是自己，就连一旁的阿德，虽然闭着睛嘴，却也是竖着耳朵仔细倾听，甚至就连那个昏迷之中的神圣骑士蒙托亚，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了，此刻也是平心静气的，仔细的倾听——陈临能觉到这两人都是小心翼翼，就连呼节奏都刻意放缓了，生怕漏过了一字半句！

这几乎等同于两个绝者传经授！卡奥是罗兰帝国唯一公认的圣阶手，平日里已经是行踪飘忽，这位圣阶手已经成了罗兰帝国的一个独苗——如今却居然能凑齐两个圣阶手谈经论，这等机会，对于蒙托亚等人来说，简直就是梦中都想不到！

尤其是蒙托亚，已经位列阶，照他的境界，已经可以遥遥看到那最最难以跨越的巅峰所在，如今这般机会对他来说，那更是……

三个人都是一个心思，都是努力的屏住呼，竖起耳朵来倾听，能听多少是多少，能记多少是多少，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

卡奥和绿豆糕的谈，持续了好久，两人越说速度越快，说到最后，往往是你说半句，我便意会，随即反问半句，你便心领神会回答……这般谈，却苦了陈临等三人，到了最后，只听得云山雾罩，话语十成之中，能听懂半成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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