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放手指，没有说话。

切原立刻合掌：“对不起幸村！”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要是再聪明就好了，就不用让幸村这么烦心了，为什么连一个单词都不会念，让幸村不兴我有罪啊啊啊啊！

切原越想越难受，几乎要把都埋到地里去，但一刻他听到了从上方传来一声轻轻地叹息，不像是失望，不像是不耐烦，倒像是无可奈何的笑。

他悄悄地扬起一脑袋，幸村抚上他的发，轻轻地着：“赤也，你没有对不起我。”

切原又低，双有涨，他知幸村一句话应该就是“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了，老师经常这样对他说。

“我知赤也很努力，无论对于网球还是对于学习，对吗？”幸村轻声。

诶？

切原呆呆地抬起看他。

“因为想立海大网球所以在国小最后半年拼命学习，因为想有资格参加正赛所以每天都愿意接受前辈们的补习，”幸村温柔地看着他，“没有任何人能说赤也不努力。”

切原又低，闷声说：“可是…可是我的成绩还是很差劲，学一个单词很久都学不会……”

最后，他咬牙：“幸村…我…我不聪明……”

他不愿意承认这一，但是他逐渐意识到他好像真的不聪明，在别人面前他可能永远开不了这个，但现在是在幸村面前，他最喜最崇拜的前辈面前，他突然很想说，想把自己压抑了很久连想都不敢想的话宣之于。

“赤也不聪明吗？”幸村反问，“于学习，赤也半年可以考上立海大，于网球，赤也已经远超同龄甚至是不同龄的大多数人，赤也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不够聪明呢？”

“我…我…前辈们给我补课很久了…可我还是……”切原像挤牙膏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脑里糟糟的一团浆糊。

真田副、柳生前辈、柳前辈、仁王前辈，现在还有幸村，他最敬仰的前辈们每天换着给他补课，但是他的成绩却毫无起，每次看到真田副黑着的脸，除了害怕和畏惧，更多的其实是另外的绪。

幸村轻轻抬起他的，让他跟自己对视，说：“赤也看到前辈们那么辛苦的帮忙补课，自己的成绩却没有步，赤也会觉得愧疚，对吗？”

切原的睛一就红了。

“嗯……”切原说话时染上了一鼻音，泪在眶里打转，他使劲掐着自己的手，拗着不让泪掉来，明明平日里最在幸村跟前撒，他此刻却非常不想哭来。

幸村拉过切原的手放在掌心里合起来，说：“赤也，没有人刚生就会打网球，对不对？”

切原不知他为什么说这个，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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