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穆靖安又与小红告别，也没带上它就径直转走了——府中的演武场虽大，但对于儿来说也就刚刚迈得开的地步。像小红这样的战，在城里可跑不痛快，更何况是府中的演武场。她得另时间带它城去，才能让儿撒的跑。

楚询见状自然跟上，前者棕黄路过小红时，却不由侧过看了它一。小红也没理她，见主人走了，不兴的踢踏了几步，又踹了隔凑过来的黑一脚。

……

厩的位置距离演武场并不远，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演武场。

寒冬时节，不在农时也没有战事，人们总是闲暇居多。农人在这时节多是躲在家里猫冬，可当兵的却不同，冬日气候严酷，也正是他们锻炼的好时节。

因此两人来到演武场时，就见这里与其他地方的萧条全然不同，不少人正火朝天的锻炼着。有些练武练得大汗淋漓，在这刚过雪的天气里，也敢脱了衣裳光着膀练。直到发现穆靖安来了，这些光膀的汉立刻拘谨的披上了衣裳。

楚询见到这场面也只略偏了，实在是类似的场面看的多了，如今也不太在意了。穆靖安就更别提了，她自幼在军中，什么场面没见过？

两人淡定的牵着来到了演武场旁，立刻便有人上前来打招呼。

军士们率先从穆靖安行礼，中的称呼却不再是从前的大小，而是改叫了小将军——这是从桐城之战后就有的改变，如今军中的人都改了称呼，算是承认了她穆家军继承人的份。私里还叫她“小”的，也只有边熟悉的亲卫，如常四之类。

穆靖安微微颔首，这些人便又扭冲楚询打招呼，态度就随意许多了。还有人看她牵着，就说：“小楚你这是要学骑？那回我教你，我骑术可不错的。”

楚询谢过对方的好意，又侧瞄了穆靖安一：“那之后再劳烦大哥了，今天就算了，我专程请了小将军教我呢。”

这话一，再没人开揽活，笑言几句便纷纷散开了。

等人都离开了，穆靖安才回看了楚询一——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楚询之前说那话时，语气里似乎有小得意？

穆靖安算是一个很合格的老师，楚询也还算是个聪明的学生。

当然，这学生的基础着实差了些——两人来到校场之后，穆靖安就让她示范了之前是怎么骑的，于是她就睁睁看着楚询扒着鞍，爬上背的样狼狈又费劲。

穆靖安很不理解，忍不住问：“就算没人教过，至少也该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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