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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翡翠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迟疑几秒后跟了上去。

“为什么还要接我？”她歪着问。

冕偏过，雨从她的翅膀和一样的足落。使她更像一朵积满滴的。

她振翅准备离开，翡翠叫住她。

“当然不是！”翡翠惊讶，又心虚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么。”

她追加一句。“虚拟屏有很多娱乐剧。”

停在坑前，俯视翡翠，沉默许久后，飞回垃圾堆抱着那些板料离开了。

翡翠挠着脑袋，她现在一直在淌泥。

“可能…有时候杀戮不是必要选项？”她底气不足，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冕用前肢托住脑袋，滴形的睛总是让她带着些许凌厉，即使温和的话语从她中说，听上去也更像是威胁。

翡翠远远坠在冕后，看见她落在草叶上，将叶片压弯。

冕目视她离开，捧起掉落的板料。胆不大，倒是很喜招惹她。

冕不经意间提疑问：“你很喜救虫吗？”

“你果然很奇怪。”冕转过叹。

“你生气了？”翡翠停留在空中，不敢落。

她突然跃起，以翡翠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到她面前，一对前肢扣翡翠的前肢。然后转动脑袋，用轻轻地咬了一翡翠的侧脸，不过三角脑袋，难免会碰到位于尖角的。

冕抖动，连续砸落的雨滴让她到不适。

翡翠慢慢后退，落在较远的草叶上面。“我不知。”

豆芜菁还没有从自己幸存的事实中回过神，痴痴地看着翡翠离去的方位。

“是的。”她停顿。“在103星，信任只会让虫死得更快。”

翡翠吓了一，本能地推开冕。仓皇向后退去，冕是想吃掉她吗？还是在警告她？

“很多事都找不到答案。”翡翠小声说：“但总不能因为没有答案就不去。”

并不痛，只是被轻巧地挤压一，翡翠用前肢蹭着脸，逃也似的跑了，飞向远方。

她的视线穿过雨丝，在翡翠上停留许久，对她的回答冕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说过不会吃掉我。”翡翠警觉地盯着她。

“雨…还要好一阵。”翡翠声音越来越轻。“可以去我那里躲一躲。”

那些争论不休的雌虫们，已经开始讨论冕是否中邪。

“你很怕我。”冕开始向翡翠走来。她声音青涩听上去没有起伏，是冷漠又死板的腔调。

这次吓过之后，应该不敢再现在她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