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瑶余光瞄到，主动朝她贴过去，挽起她的胳膊，问：“吃饱了吗？”

起先许云知的动作有一瞬僵，不过很快适应：“很饱。”

“随便逛逛，消消？”

“听你的。”

两人从唐人街穿过去，半路还去了趟附近的夜市。不过两人只是漫无目的的闲逛，没有消费的打算，反倒因为吃得过于饱，闻着小吃的味还有些不适。

回到家后，符瑶赶着许云知去洗澡，自己把被又抱回了卧室。

许云知来的匆忙，空着手，除了人，什么都没带。符瑶昨晚就在商场单了件睡衣，趁着许云知洗澡的功夫在楼前台取了，放浴室。

许云知洗澡没有锁门的习惯，符瑶突然开门去，把她吓了一。

“那个……”许云知支支吾吾，手象征遮了，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睡衣。别挡了，我没打算看你。”符瑶正直的目光从她上扫过，放衣服，很快又开门去，留许云知在浴室里整理着凌的思绪。

符瑶取提前放在冰箱冷藏室的杯，挑了瓶上次聚会aanda带给她的酒，边喝边看电视。

工作结束之后，她的每一晚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

不知过了多久，许云知从浴室来，发漉漉的，上裹着温的汽。

她挨着符瑶坐，符瑶的上也染上的意。

许云知的右手环过她腰，带着自己往她边靠了靠。因为用了符瑶的沐浴，现在她的上有着和符瑶相同的味，往前凑了，轻轻在她脸侧贴了贴。

“你嘛……”符瑶有些，意识偏了偏，挨到了她的脸，灼的呼刹那间在她耳畔炸开。

“确认一你还在。”许云知慵懒的声音缠上来，尾音向上扬，反倒有些撒的意味，“我现在很不喜一个人待着。”

符瑶摸到她的手指，指腹挲着：“你以前不都一个人，有什么不适应的？”

“所以说，是有了你之后，才变得越来越不能适应的。”

符瑶：“你有这么黏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不敢这样，藏着的。”

“现在倒是有勇气了？”

“现在不想浪费时间。”许云知坐直了，手倒也没收回来，“一个人喝酒，不闷吗？”

符瑶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想喝自己倒。”

许云知起去倒酒，很快又回来，盯着电视里的画面看了会儿，开：“虽然重新接受我了，但你心里还多少有些别扭，是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也是，很难完全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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