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知。”符瑶抿了抿，“上次离开时，我说有句话想告诉你。还记得吗？”

“许云知。”符瑶轻声喊她的名字，“我信你不想离婚了。”

“我很想告诉你，如果有机会，我想一直陪在你边。”符瑶的声音低缓，把自己的心意和盘托，“除非有一天，和你在一起已经不会让我们彼此都到幸福。不然，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去的拥抱、牵手，温柔的举动，还有她望向自己时永远着柔的目光，都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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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是很有野心的，把想要的一切都牢牢把握在手中，可许云知不是。

“永远”太过遥远，至少要贯穿往后的四五十年。

明明关心她，却要用尽所有办法想着把对方推远，这完全不合常理。

许云知机械地：“记得。”

许总：老婆质问，汗浃背

意料之外的答案，符瑶喃喃：“以前，讨厌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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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知却像是误会了这个笑容，心脏变得绷，连表都变了，慌张地踏一步，仿佛一秒符瑶就要从她面前消失。

她有多么担心，这段关系戛然而止，而她的心意被掩埋，或许若年后连自己也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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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符瑶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你看不来吗？”

真的很讨厌。

“现在才有机会说，希望还不算晚。”

同样，许云知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地方也有很多，比如她很真诚，那双睛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没有离开过自己上。

以前、现在，要不是今天被自己的话和行为刺激到，还不知会当多久的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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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许云知悬着的心依然没有落地，“你是怎么想的？”

许云知想了想，艰难开：“我以为你讨厌我。”

她会怯懦到隐藏起自己的想法，甚至对于的到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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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她的担忧，正透过目光传递给符瑶。

那她该多遗憾。

她隐隐有所察觉，但只有亲耳听到，才会定地相信。

她不会刻意记住分别的时刻，但因为符瑶，她变得抗拒分别。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