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小今晚很，又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墨知季毫不吝啬赞的词，朝符瑶举了举杯，“希望你玩得开心。”

符瑶左右看看两个人。虽然两人很明显认识，说的话也是在寒暄，但她总觉得有莫名的气氛开始蔓延，甚至让人隐隐觉得有些难受。

墨知季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符瑶就是觉她在面对许云知时，释放了些并不友好的信号。

许云知动了动，最终只三个字：“很好看。”

临近门前，许云知没忍住在符瑶耳边低声问：“可以夸你吗？”

墨知季穿着一件蓝的晚礼服，领的位置用银丝牵扯着，前的一大片肌肤，这样的打扮多少有些不便，但被墨知季穿得轻便极了，一抬脚，裙摆就随着动作左右晃动，修的双替。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许云知，微微眯了眯，意味地哼笑：“我就说你旁的这位朋友怎么有熟，原来是许总。”

许云知本想说，孟羽涵会陪着她，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很明显，她的心里一直有个更佳的人选。

符瑶的酒还没咽去，就听墨知季又说：“原来符小拒绝了我的邀约，是为了赴许总的约。”

许云知应：“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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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走近的时候，她抬手，五指发侧，向后撩了撩，白玉般的肩。

“可以呀。”符瑶得意地哼声，“我准备好了。”

今晚现在这里的，并不是“墨玖面包房”的老板，而是货真价实的墨家小。

她便不再提让符瑶提前回去这件事。

“那我陪着你吧，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晚宴开始，先是主持人上台介绍过宴会的主办，还谢了一堆企业，不过程很快就结束。

符瑶刚起，就听到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她转，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熟人。

符瑶偏看她：“你是不是一定要待到晚宴散场？”

符瑶歪笑了：“谢谢。”

许云知上打量她：“墨小也和当年一样。”

墨知季端着酒杯，步履轻盈地向她们走来。

于是也举杯，小小抿了一。

到了符瑶面前，墨知季浅笑：“符小，晚上好。”

不论于哪原因，符瑶自然要把面功夫足，不能像平时一样冷淡地对她。

“是啊，是久的，我们差不多有七八年没见了吧。”墨知季晃着杯中的酒，漫不经心，“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倒是一都没变。”

“嗯。”许云知应声，“我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谈，会待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