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她存在的痕迹，都在短短几个小时消失得一二净。

缓步走到餐桌前，许云知看着糕挪不开。

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给自己准备的这份惊喜？

今天从早上开始，许云知的确收到了不少祝福，公司属的，还有来自楼青莲和的。

记得她生日的，并不只有符瑶一人。

可她却是最不该记住的。

她没有必要记住。

电话铃声响了一，许云知才堪堪回神，看到来电人是符瑶，并不意外。

只丢一个糕留人猜测意图，不是符瑶的作风。

“我睡过了吗？你吃完糕了？”电话那，符瑶都要悔死了。

她对自己太自信，闹钟声音调得太小，以至于响了半天都没听到。

符瑶双手撑在床上，又颓然地趴去，趴成一个大字，脸闷在枕上，语气里的郁闷快要溢来：“早知我就不睡了……”

“还没有吃糕，我刚到家。”许云知听着她的语气，眉间不自觉染上笑意。

“那还来得及。”符瑶把脸来，免得她听不清自己说话，急不可耐地促着，“你快准备一，蜡烛准备许愿了。”

“上，稍等一。”

许云知回来还没换衣服，直接把灯都关了，亮一支蜡烛，在糕上，在椅上坐好。

“好了吗？”符瑶问。

“嗯。好了。”

“那你闭吧，许个愿什么的。”

这一次，许云知却没有照，对着亮起的烛光，忽然就呆住，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失神，前明亮温的烛火渐渐模糊成一团，和稠的黑搅和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知，生日快乐。”符瑶的声音微微发哑，仍旧很温柔，从手机里钻来，又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浮动的心包裹。

倏地，角一。

奇怪的受，却只现在一边。

她抬手摸去，指尖到了。

许云知没吭声，悄悄用掌心揩掉角的泪，符瑶以为她在乖乖许愿，就静静等着，也不声打扰。

差因为睡过而错过了某人的生日，直到现在悬着的一颗心都没有放松。

幸好啊幸好，许云知工作狂的属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另一边，许云知眨眨酸涩的睛，鼓着一气，灭了蜡烛。

“谢谢，很惊喜。”她向符瑶谢。虽然看不到对方，但仍旧眸温和。

许云知的语气和符瑶料想的一样，果然还是没什么起伏，说谢，就只是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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