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自私又浅薄，无法心安理得地耽误符瑶的事业。

她有一瞬间不想再让符瑶参与来了。

许南封就是站在风浪尖上的人，所以这次才无论如何要让他无法翻。

符瑶从未向她索取任何，就连简单的帮助都不愿开，这样的结果对她而言并不公平。

“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符瑶翻笔记本，里面是几个小时前她给束涛打电话时问到的东西，“当年爆炸案死的四个人都不是普通员工，警方调查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两名是研究人员，还有两名是工厂主，职级比较，事当天他们在车间参观，爆炸发生的时候没能逃来，活动记录里应该有详细容，但属于公司资料，警方的档案里也没记录，得你自己去查了。”

如今因为自己的问题，让她不得不再一次选择，许云知也不清楚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我问了妍微，她当年一直在学校，没怎么过家里的事，她妈妈可能知些什么，不过她的神状况不太好，这几年都在老家的疗养院，我打算过阵去看望她妈妈，顺便了解一工厂的况。”符瑶不让自己的私心暴，只能一脑把了解到的况都告诉她。

“朋友。”符瑶听到她这难以置信的语气，忽然心里一阵别扭，不满地嘀咕，“我也好歹快三十岁的人了，有事也是会找人帮忙的，刚好回收卖去的人。”

事太多，但她又没办法完全舍弃其中之一，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找空隙兼容。

这本就是她一家的琐事，她想要的结果也不是还谁一个公，而是能平息集团和家族的矛盾。

她知符瑶对于拍戏这件事有多么认真，又有多么执着。曾经符瑶提起她丧失了在国工作的机会时，底的惋惜是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却全都了许云知的。

许云知默了默，接收她话里的信息。

研究人员、，这两个职位都非常关键。通过分析他们各自负责的模块，很容易就能找到利益牵连的，有了线索就能顺着查去，也方便搜集证据。

“剧组还行吧……”符瑶的声音很轻，她还在外面，隐隐还能听到枯叶被动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还在谈，打算过几天拍完一个大剧，顺便给剧组放三天假，他们会很兴的。”

玻璃映着窗外的灯火阑珊，照得她锐利的眉柔和几分。

许云知认真听完，好奇：“你从哪里知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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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用公事烦她，也不会破坏关系。

她打来了这通电话。

“再请假的话，剧组那边没问题吗？”许云知的况好了不少，缓步挪到窗边的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