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车，发给司机一个地址，让他先往那边开。

地址显示的公寓离这边有二十公里，是许云知的私人财产，不过鲜少有人知她在州海还有房产，因此在曾看来，作为这次来的临时落脚再合适不过。

“许总。”司机在一批司机里算是最机灵的，又是州海本地人，车开去不久就发现了问题，“有尾。”

后的黑宝早在上架前就超了一次车，理应行驶在他们前面，可是不知从哪里绕了个弯回来，又跟在了车后面，先前的行为像极了试探。

听他这么说，曾整个人“噌”的一就坐直了，张地朝后张望。

“别看。”许云知冷冷提醒。

曾“哦”了一声，又坐的端正。

现在是和谐社会，被跟踪不是小事，她不信别人有这么大的胆，但许南封还真不一定。

早在三年前刚公司的时候她就听说过关于许南封的传闻，能为了权和自己的亲兄弟大打手，直接踢断了许北江一条。

疯狗一个。

“许总，还往目的地开吗？”和曾比起来，司机倒还算沉稳，双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后视镜。

黑宝像是黏在后面了一样，要说跟踪，也够大摇大摆的。

“接着开。”许云知靠在座椅上，拿起手边的，拧开瓶盖抿了一，对此并不担心。

司机，加了油门，在车上变了几个来回，但商务车有些笨重，十分钟过去，了架都没能把黑宝甩开，距离反倒拉得更近了。

这傻都能看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

曾被许云知提醒了一句就不敢再回了，脖僵的像是串了木去，放在上的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

“个路右转。”许云知低看着手机，忽然提了一声。

从路转过去就了一条小路，虽然装了路灯，但有几个因为短路不停闪烁着，光线不佳，往远了看仍旧是漆黑一片。

司机开了远光，照路两边的房屋，光周围有成团的虫绕着飞。

后的灯光闪了闪，甩不掉的跟虫，这么小的路也要装顺路，真不知对面是不是脑袋不好使。

曾在心里骂了八百遍，时不时看许云知，她还是不咸不淡的样，似乎对即将发生什么本不担心。

终于还是忍不住，曾怕自己再不问个清楚就要心律失常了，只好战战兢兢地开：“许——”

刚从嗓里一个音节，车辆急刹的声音划破宁静的夜，街角翻找垃圾桶的野猫野狗因为这一声响动四散而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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