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儿不同？她说不上来。

怀疑一旦产生，便没办法消除。

许缓缓：“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在她那儿受了委屈，却又顾忌到，憋着不说，自己难受。要是你相信的话，不妨说来听听，没准儿我还能支支招，嗯？”

许柔和的目光碰到她，上的凉意被慢慢驱散。

“我只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想说她‘自以为是’，但好像又没那么严重。”符瑶眸里盈了些光，“她总是想当然地认为，她替我的决定，都是我想要的，可事实上，每一件事，都和我的预期不符。”

可她仍然愿意相信，许云知不是坏人，也不可能是。

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符瑶不是傻，当上面的设想都成立，很容易就能推断，许云知为了将自己从这件事中推去，一定是选择了最极端的法。

但许云知难就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这也是符瑶苦恼了两天后，才想明白的一。

让她真正到失望的，不是许云知的法偏离了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认知，而是许云知本不了解符瑶是什么样的人，甚至可以说，了解为“零”。

不过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符瑶不在乎许云知曾经是怎么看待她的，未来又会变成什么样。她只想到问心无愧，对得起许云知曾经给自己的“好”，就足够了。

“我真的不是生她的气，只是不知该怎么和她继续相。”因为生着病，符瑶的声音有些喑哑，语调听着也过分委屈，又无奈。

许算是明白，又是孙女那张嘴惹的祸。

她，忽然叹了气：“云知她最大的病就是不会说话，发言跟个机人似的，总是一板一，特别认真。这一放在工作中，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对你，万万不应该。”

她一早就告诉过孙女，对待瑶瑶，不能用在公司的那一。

显然，她没听去。

“让你受委屈啦。”许心疼地看着她，忽然心思一动，“给你支个招吧。”

说着，许招招手，让她凑近些。

许云知没走远，就在门，开门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说着悄悄话。

她步顿了顿，没敢更大的声响，可还是被发现了。

许拍拍符瑶的肩：“好啦，刚才跟你说的，都记得了吧？”

“嗯。”符瑶乖巧地，“全记得了。”

“那就好。”许笑呵呵的，“不早了，让云知带你去吃午饭吧，午她还要去公司，你也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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