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只手能使上劲，作起来多少有费事。有人愿意主动帮忙，她就顺势应来，也不是什么难为的事。

许云知拿着医院的袋走过来，放到桌上，取一片医用酒棉片拭着手指，消毒。

符瑶静静等着，在椅上坐得端正，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动作，不一会儿，等得无聊了，又发起呆。

“我以前没帮人换过药，疼你了跟我说。”许云知倒是不怕被她笑话，直言，“我的手很笨。”

“没关系。”符瑶看她完了手，自觉地仰起，拖着椅往前靠了靠。

许云知瞥了，梢微微弯了：“还没。”

“哦。”符瑶又坐回去。脚尖抬起又放，打着节奏。

从赵妍微中听到“许云知”的名字时，她甚至都忘了思考，那一瞬间，像是久以来的印象被斩断，有人行将她记忆中的许云知撕裂开来，又随意拼凑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形象。

陌生、令人不安。

如果许云知没有在之后现，她会独自混好久，可现在许云知就在离她不过几步的距离。

跟任何人在一起，独的时候，都能少胡思想。默许对方侵自己的领地，某程度上，也算是信任的表现。

说到信任，她就更没法把许云知和赵妍微中那个自私自利的形象结合起来。

更何况许云知是个傲的人，靠如此肮脏的手段，取得的东西，她一定很不屑。

“好了。我先帮你把旧的拆来。”许云知抬手，着一个角把纱布揭起来

符瑶的伤在右边额的位置，一个币大小的伤，边缘已经结了暗红的痂，但中间外翻，渗的血和纱布粘连，扯细小的丝，不容易分开。

许云知不敢用力，摆了半天都没扯来。

符瑶知撕来的那一瞬间有多疼，心里一直着准备，但预想之中的痛迟迟没来。这么反反复复，搞得她更张了。

“咳。”她抬想提醒一句，但看到许云知屏息凝神的样，很是认真，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去。

后来再注意到，纱布已经到了许云知手上，丢了垃圾桶，符瑶一都没觉，反倒是先前的小心翼翼让她伤有。

后面再上药，符瑶被刺得皱了皱眉，但似乎被许云知认为是疼她了，动作一变得极缓慢，直到符瑶小声说了句“没事”才又变得正常。

符瑶早就把绕着脑袋包了一圈的纱布拆了，左三圈右三圈，勒得她疼。后来只用一块方形的小纱布贴着，简洁观。许云知也照着原先的样贴上医用胶布，连粘的位置都没变。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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