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调地扬起。

许云知愣了：“在学我说话？”

“没学呀。”符瑶一脸无辜，看着真像那么回事。不过很快就憋不笑声。

本来没什么的，学人说话这么幼稚的事甚至算得上无聊。但许云知一本正经地反问，反倒让她破功了。

尤其是她愣怔的表，好像真的不明白。

在川洋的最后一段时间，她们也是这样的相模式，很轻松。

符瑶不喜开辟新关系，因为一旦开启，少不了要心思维护，可她本就不是太有意思的人，刻意朋友会让她心力瘁。

所以她的固定好友只有那么几个，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过这几个人都善于际，带着她认识朋友，认识朋友的朋友。

许云知不一样，她是被来的，符瑶失去了选择的权利，被动适应了她的存在。

幸运的是，她不需要付力去维持这段关系。

许云知没什么社，家里和公司两一线，也没发现有什么好，只是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说她神秘，但这好像又是她本来的样。

符瑶知自己对许云知远远达不到“了解”的程度，她们的关系也像是一被扯着的，一松手就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她一度以为，在川洋和许云知告别后，两人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可刚才就像是有只手伸去，把又扯了回来。

“刚才我的语气很怪吗？”许云知真诚地问，“你笑得这么开心。”

“很难跟你解释。”符瑶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等你大就知了。”

许云知跟着问：“这个也是好笑的话吗？”

……

符瑶突然就没觉得那么好笑了。

她翻个，脑袋埋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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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又了一阵雨，符瑶被雷声吵醒，迷迷糊糊间看到许云知的脑袋偏向这边，靠得很近。

许云知睡觉也没那么老实嘛。

她一边得意洋洋地想，一边又夸奖自己今晚保持得不错。

早上醒来，许云知还睡着，符瑶动作很轻地起床收拾，可等她站在地上才发现，又睡过界了的人是她自己。许云知只占着半边的枕，睡得很拘谨。

她是怎么到一整晚一动不动的？符瑶好奇，又觉得她这样好，起码不会发现自己侵她领地的行为。

心轻松地去洗漱完，吃过早餐，换好衣服回来。

意料之外的，许云知还没有醒来，看来前一天累得够呛，还没休息过来。

符瑶也不打扰她，留了个便签，告诉她厨房里有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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