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陪着她的只有两个人，孟羽涵神经大条惯了，从不会在乎这些细枝末节，而秘书大概也没这个胆叫她去照镜。

目光涣散，像是丢了魂，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很虚。

屋外一直雨，病房里冷，符瑶在这里待了很久，手很凉，碰到肌肤的明显，许云知呼一滞，瞳孔微缩。

“你脸很差，多久没休息了？”

这里的人都自顾不暇，肯定没空围观她一个外来人的脸。要是真如符瑶所说，她倒也不在乎。

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很累，许云知微微直起。

符瑶听着，倒也觉得合理。

可问题就在，包庇许云朗，帮他瞒着家里人的，偏偏是自己这样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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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知站直，的睫垂：“我脸很差吗？”

挤牙膏似的问法虽然麻烦，却最有效。

“很差。”符瑶认真起来，忍不住蹙眉，“你什么时候到的？”

她还是希望，许云知不要这么狼狈。

空的。

毕竟这人从第一见面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端庄得的样不是么？

“早上。”

之前在别墅住着的时候，有次天还没亮的时候起床喝，就在厨房碰到了已经在咖啡的许云知，她甚至回跟她问早，搞得符瑶很懵。

之前在川洋的时候，再累也不会见她这样的表。

从许云知的语气里，符瑶很难听她持什么态度。

有名无实，什么都不是。

她一动不动，等着符瑶的动作。

作为，许云知支持弟弟的选择很正常，包庇他看起来会很合理。

“一晚上没睡吗？”符瑶清楚，让许云知说些关于她自己的实话有多么不容易，之前在她家住着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云朗的事，是我的不对，不应该招呼都不打就让他留在剧组，现在还了这么大的事，给你添麻烦了。”她真诚地歉，顿了顿，“但关于这件事，能不能之后再谈？等你状态好一之后。”

符瑶看向许云知，试图从她的脸上再读有用的信息，可她那满脸的倦容，让符瑶都很难忍心再看去。

“好了，净了。”收回手的时候，符瑶目光意识扫过她的领。

泥已经了，手一碰就碎成渣，不知许总是没看到还是懒得，被别人看到比较破坏形象。

“等一。”符瑶扯住她的袖，抬手够了够，掉她脸颊上的一抹泥。

那副驳链，她已经不着了。

不论是许云朗逃学的事败，还是脉生对这边受灾的反应速度。

许云知对时间的认知特别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