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先前许云知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温良的样，所以此时她糟糕的心写在脸上，少见的沉，符瑶受到了。

“嗯。但也不能总憋在家里，还是要去晒晒太。”

符瑶心里不服，但说还是：“知了。”

“没关系，让汪婶吧。”许云知偏开视线，在书桌前翻找起来，边找边问，“最近很忙吗？听汪婶说你都不门。”

或许为了已逝的挚友而选择走上影视剧导演的路，看起来是很幼稚且看上去有些脑不清醒的选择，但当时她只有这一个念。

“还没，不饿。”符瑶答得敷衍，目光落回电脑，显然没那个心思。

许云知在家像是幽灵一样，不什么都是悄无声息的。

说来那些小猫很亲近她，而且一个个很聪明。符瑶给它们挨个取了名字，只用了一天它们就全记住了，符瑶一叫就会喵声回应。

，连梦想都没来得及实现，未免也太可怜。

只是不清楚确切时间。

短暂的思考让她没有后悔的余地，她不能让自己后悔，哪怕一丁。

符瑶一早就知，因为那天午汪婶就离开了别墅，很容易就联想到是某人的命令。

“算不上忙，工作起来一直就是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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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知一个文件夹，翻了两，确定是自己要的东西，问：“吃晚饭了吗？”

一连两天符瑶都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吃饭会见到汪婶，和她聊聊天外，唯一的活动就是帮许云知喂猫。

靠窗边的小桌上摆着电脑和一堆放得七八糟的本，连沙发上也堆满了各材料。一杯已经凉得不能再凉的茶放在一边，上边贴满了便签。

许云知是周五晚上回来的，比她预计的要迟。

第一次逆反的这么彻底。

这会儿她觉得许云知是房东，而她是租客，哪怕整间屋只有一个小角落七八糟，还是显得她像个懒人。

注意到她的目光，符瑶有些尴尬地着垂在前的发，绕在手指上：“之后我会收拾的。”

她“哦”了声，让开放许云知来。

“有文件放在你这屋的书桌上了，方便去拿一吗？”许云知没镜，说话时微微眯起睛，目光显得朦胧不清。

要不是她主动来敲门，符瑶绝对想不到她在家。

还是解释一，免得给她留什么糟糕印象。

手骨折了都要去上班的人，有资格说自己吗？

她半掩着门，只半个脑袋，像是机的兔扒在勘察敌一样：“怎么了？”

得跟招了贼一样。

她这么想，便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