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架不住，去缩被窝，贴着床边睡。

不知过了多久，模模糊糊间觉床往沉了沉，应该是许云知上来了。

她刻意把动作放得很轻，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放。

符瑶在她关掉灯后，睁开睛：“今天的事，谢谢你替我。”

虽然不知许云知了什么，但能让许妈妈亲自找到自己调的，一定非常不得了。

她没抱多大期望，所以任何结果都可以说是远超预期。

“没什么，不用客气。”

四周又安静来，但符瑶已经渐渐清醒。

睡前似乎是一天之中最适合拿来闲聊的时间，符瑶突然后悔自己在这个时间上挑起话题，显得有些刻意了。

要是许云知临睡前满脑想的都是自己谢她的话，那符瑶会觉得难为。

好在今晚的许云知十分健谈，主动问起：“晚上在后院，你和云朗好像聊得很开心，在说什么？”

“他想通过我多了解些拍电影相关的事，还问我要了签名。”符瑶不自觉想着那时候许云朗兴的神。

他就像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的好命孩，无忧无虑。哪怕前的好是虚假的，终有一天会被打破，但起码当也验过。

至于许云知，多数时候都喜怒不形于，好像对什么事都看淡了，也没什么事可以影响到她。

符瑶微微侧，看着她。

家里这样的氛围，她是不是也承受了很多压力？

“后来妈妈过来，和我说了一些……”符瑶收回视线，“你们家的决定。让我别总惯着云朗，他之后不会当导演。”

许云知“啊”了一声：“她和你说了啊。”

符瑶心想，何止说了，简直是手拿把掐地威胁，就差明着说，让她离许云朗远了。

这时候，许云知似乎跟她很合拍，总能找被她藏起来的绪： “觉得我们的法难以接受？”

符瑶想，但生生忍住了。

她和许云知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对她家的事指手画脚的程度。

“可如果我说，我从没想过剥夺他的自由，也想给他足够的支持，你信吗？”清亮的月光照在许云知的脸上，映无限的平静，“我不想让他成为第二个我。”

她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平淡，可符瑶却瞥见了，她底的晦暗和悲伤。

问题抛去，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只有一旁传来轻缓均匀的呼声，许云知都以为符瑶睡着了。

正当她打算闭上睛，也去会周公的时候，符瑶终于开了。

“我信。”

黑暗中，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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