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清放倒章姨的那个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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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余砚舟与樊青的缠斗已到白化。

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让秋安心脏骤停，可樊青像是早有预判，猛地低，刀刃着他的钉旁边的直升机舱，发“噗”的闷响。

跟随他一起来的南纳一伸手就把主驾驶的人拽了去解决掉了。

余砚舟闷哼一声，不退反，左手死死钳住樊青的手腕，右手短刃就往他肩胛刺去。

樊青的手刚搭上直升机舱门，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劲风。他几乎是本能地侧翻，靴底在停机坪的泥地上刺耳的声响，堪堪避开余砚舟带着破风声的一拳。

南纳被迫松手后仰，景云趁机扑机舱，两人瞬间在狭窄的驾驶座旁扭打起来。甩砸在仪表盘上，发“哐当”响，指示灯闪，螺旋桨的转动都跟着晃了晃。

可此刻看着倒在地上的章姨，看着樊青底的疯狂，她忽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引来了更可怕的灾难。

樊青在地上打了个旋，避开第二记直拳的瞬间，手肘猛地向余砚舟的肋骨。

景云被拽得踉跄半步，膝盖却死死住舱门，另一只手腰间的甩，“啪”地一声甩开，直劈南纳的天灵盖。

“找死。”余砚舟的拳风扫过樊青耳畔时，还带着未散的戾气。他显然是用了全力，衣服被动作带得扬起，腰间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刃，像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底的红血丝比刀刃更瘆人。

两人瞬间扭成一团。樊青的招式比上次更刁钻，手肘击向余砚舟咽的同时，脚腕已缠上对方的膝盖，显然是练过地面缠斗的技巧。

南纳早有防备，猛地偏避开，手肘狠狠撞向景云的肋骨。

“章姨！”秋安的惊呼卡在咙里，浑的血仿佛瞬间冻结。

她看见章姨刚要尖叫，就被其中一人捂住嘴，一秒，那男人松开手，章姨便直地倒了去，后心渗的污渍在浅地砖上迅速开。

秋安的心脏猛地提到嗓。

他狞笑着拽住景云的手腕，借力将人往舱拉，同时伸脚去踹景云的膝盖。

那张脸比半年前糙了不止一倍，晒得黝黑的肤，左脸颊一几厘米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颌，像条狰狞的蜈蚣。唯有那双墨蓝的瞳孔，依旧不见底，此刻正死死锁着她，里面翻涌的绪几乎要将她吞噬：有压抑的怒火，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更有偏执恨意。

他的笑声里裹着嘲讽，膝盖却趁势撞向对方小腹，动作又快又。

读懂了他里意的秋安，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她也不知那条信息有没有发对，但这是破局的唯一方式了。

与此同时，景云已如猎豹般蹿上直升机，左手抓住舱门边缘，右手握拳就往驾驶座的南纳脸上砸去：“来！”

“半年不见，余总倒是越来越急躁了。”

“余砚舟的狗也闲事？”

余砚舟被绊得踉跄半步，却借着这力将樊青狠狠掼在地上，泥地被撞得震颤，连直升机都跟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