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的呼声渐渐沉匀，秋安借着窗帘透来的月光，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帆布鞋踩在地板上没发半声响，她攥着钥匙串溜到门，刚拧开反锁的旋钮，就听见后传来翻的动静，吓得心脏差嗓。

等了片刻没再听到声响，她才像只偷溜的猫，弓着背蹭宿舍门。楼里的声控灯没亮，秋安扶着墙往走，刚拐到一楼台阶，就看见小树林立着熟悉的影。

符庚承站在树，秋安小跑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往校外拽：“不是说好在校门等吗？在这等被宿看见怎么办？”

他的手心，攥得她手指发疼。秋安着气停脚步，抬时正对上他笑的睛，明明是带着戏谑的目光，却让她莫名想起午在礼堂里，他盯着自己的那冷视线。

“校门十就关了。”符庚承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想骗我？”

秋安被戳穿心思，只能讪讪地笑：“哪有”

“那晚”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秋安猛地拽到树后。

两人贴得极近，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衬衫纽扣，能闻到淡淡的薄荷般清凉的木质冷香。

保安的手电筒光从林外扫过，秋安屏住呼，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松了气。

她仰看他，睫在月光投浅浅的影：“那我们怎么去？”

“我”她咬了咬，声音低得像蚊哼，“我饿了，晚上没吃饱。不不去你公寓。”

符庚承底的笑意了些，没再追问刚才的话，只是牵着她往停车场走。路灯把两人的影拉得老，迭像拧成了麻。

停车场里停着辆黑大车，秋安费了劲坐上去，符庚承绕到驾驶座，发动车时侧看她：“安全带。”

秋安手忙脚地扣上，看着车平稳地驶校门，心里忽然松了气。

“我带你去吃学校附近最好吃的宵夜档。”

刚停稳车，秋安就拉着他往巷里跑，帆布鞋踩过洼溅起细碎的，

“那家的烤脆骨超绝，我跟你说”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仿佛一小时前那场剑弩张的争执从未发生。

符庚承任由她拽着，掌心被她的手汗浸得发，却舍不得松开。

巷的大排档人声鼎沸，油锅里的滋滋声混着猜拳声扑面而来。

秋安抬手冲老板喊了声“照常上”，就拉着他往里走，七拐八绕了个挂着蓝布帘的小房间。

空间不大，摆着张方桌和四把塑料椅，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秋安松开他的手想桌，却被反握住。

“就这样握着。”符庚承的拇指蹭过她的指节，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固执。

秋安挣了两没挣开，只能任由他牵着。

老板端着托盘来时，秋安正试图用一只手剥蒜，被符庚承住手：“我来。”

烤串的油香漫满整个小房间，秋安拿起一串烤递到他嘴边，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没吃过吧？超级好吃的。”

符庚承看着那油光锃亮的串，眉微蹙：“真的能吃吗？”

“当然！”秋安抢过串咬了一大，糊不清地说，“你看我”

秋安咬烤签上最后一块，尖卷走角沾着的孜然粒，间轻轻动了一。

一秒，她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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