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样也算不对劲，那在牢的时候，你透过冰镜，注视我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呢？”

甚至没有任何的铺垫，就已经习惯了这愉悦的汲取方式。

生而为人，谁还没有一时冲动的时候呢，他承认，自己有这么一瞬的绪失控，但对面就不是这样吗？

也就错过了厉星极脸上一闪而过地复杂。

“嗯？”

动作轻柔，与其说掐住，更不如说是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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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星极本来就不懂这一切，他无法给自己答案。

这份喜显而易见的，会对自己的造成极大的伤害。

自己前世活了三百多年，除却最开始那没有留什么好记忆的十几年，都是在与天争命，与人争命，与争命的无尽挣扎中度过，为此他可以忍受剔骨之痛，可以变得非人非常年生活在充斥着腐朽与死亡气息的绝地。

说完，看到厉星极思索怔愣的模样，厉星极的笑容也张扬恣意起来。

刚才的绪和厉行舟的刻意提醒就是一个警示，也许是周围的环境太过安逸了，以至于让他不自觉地放松，无意识中将厉行舟当了快乐的源泉。

但如果答案是不只是欣喜于被喜，所带来的后果便是他没有办法再将厉行舟当是他恢复的，也没有办法再毫无负担地利用他，杀灭他。

现在的他的修为，他的命，都要为此而放弃。

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单纯地从灵魂层面的，欣赏了厉星极一，也就是那么一。

他的对于厉行舟的态度确实有些超过了人对豢养的的。

理智上知前的这个人，就是三百年前的自己，在某一瞬间恍惚是很正常的事。

“啧。”厉行舟嘲笑了一厉星极玩不起，但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集中神，认真思索起来。

厉行舟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片段，顿时笑了起来，顺势把手放到厉星极凑过来的上，一移动，最后虚握在脖颈上。

但他明白，放任这绪，遗患无穷。

没理自己被心某特质引，心全程游刃有余，等等。

厉星极嗤笑一声，“你还想我有什么反应站在原地任由你动作？时间不早了，先想想怎么去偷元婴果吧。”

可厉星极却表现得就像是已经完全吃定他了一样。

然后一刻厉星极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厉行舟本就没用力，厉星极顺势脱离。

手上骤然一空，源消失，厉行舟微眯起睛，满脸的不悦。

哪怕是刚才，难自己只是欣喜于被喜的这件事吗？

厉行舟的话就像是一刺突然把厉星极扎醒了，将他从好的幻想中生生扯现实。

他或许喜了过去的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