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杨彦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你当我是瞎吗？手雷和能炸药的爆炸痕迹区别我还是知的。怎么，你想糊我？”

凌涵意味地看了他一：“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好好想想你自己之前说过的话。那天就在这儿，你说你要孔琳琳和孔军弟俩的尸。该给的我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杨彦丝毫不为所动，他皱起眉：“话虽如此，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凌涵满脸平静地看着他：“我照你的要求事，你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些失踪的孩吗？他们就挂在孔琳琳家的地室天板上。”

“刘明全答应一份孔军在万森集团炼钢厂的日常工作记录，这个可以便于你结案。”

“伱之所以无法孔琳琳的家，是因为那里有一台功率大的磁场发生。虽然在打斗过程中找到损坏，但整还算保存完好，你可以用这个差。”

“该给的我都给你了。”

“杨警，杨哥……呵呵，人要厚，讲信用，还得有良心。”

自始至终，凌涵都没有与杨彦正面刚，他一直都在制造言语中的台阶，给对方留足了面。

个人尊严这东西只在特定环境产生效果。只要能顺顺当当拿到杨彦承诺的报酬，凌涵觉得哪怕姿态再放低一些也行。

杨彦的确不敢违背契约，可如果因此将他激怒，导致其它难以预料且对自己不利的况发生……凌涵实在不愿意看到这局面。

有是“龙不压地蛇”。

杨彦无疑是真正的地蛇。

凌涵哪怕个人实力再，也不愿意招惹这样的人。

掉杨彦很简单，一拳就能砸爆他的脑袋。

问题是接来该怎么办？

杨彦毕竟是警察，而且还是颇有份的警。像他这有理想有抱负的警察永远不可能呆在固定位置上混吃等死。尤其是在破获了孔家弟与失踪儿童这连环大案，他的职位肯定要往上动一动。就算不是市警察副局，至少也是区警察局。

凌涵对此分得很清楚。

他可以从刘明全上连诓带骗到大量好，但相同的手段绝不能用在杨彦上。

云城是一個充满机遇的好地方。

在三帮联合没有大到足以令人仰望的程度以前，凌涵必须在利益与人之间取舍。

当然，他也有着必须固守的底线。

杨彦闷着喝杯中酒。他将空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望向凌涵的目光不似刚才那么锐利，却依然保持着必不可少的警惕。

“孔琳琳是太教的人。”他试探着问，只是语气听起来很直接，更像是在陈述事实：“你杀了她，然后离开。”

“我在现场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地室有一个祭坛，方位与使用功能刚好对应悬挂在天板上的那些孩尸。”

“我对太教也算是颇有研究。他们的基础教义是向往光明，据说信徒达到一定标准之后就能前往光明神国。这事儿究竟是真是假谁也没有见过。你在房间里和孔琳琳谈了那么久，应该有所收获。”

“那座祭坛虽然被你炸了个稀烂，但残存痕迹还是可以让我看那里面是空的。呵呵……里面的东西呢？我知太教有特殊件叫断序之盒，还有一只能在教主和圣女之间才能产的光明之珠。”

看着咄咄人的杨彦，凌涵轻轻地笑了一，弯曲的嘴角和眉梢线条柔化，仿佛一缕从冰寒潭表面抚过的温风。

“断序之盒是是什么东西？”

“什么是光明之珠？”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杨彦将后仰，抬手摸了摸肤松弛的，盯着凌涵的目光突然变得清晰和专注起来：“你杀了孔琳琳。”

凌涵微怔了一。

他没想到同样的话杨彦说了第二遍。

沉默了几秒钟，凌涵微笑着，用一不相信的气低声问：“你要抓我？”

杨彦双手叉横抱在前，一副非常笃定的样，只是神看起来显得沉且理所当然：“为什么不呢？你杀了人，尸就放在警察局的太平间里，而且你逃离现场的时候被我亲看见。如果要证据的话，呵呵……太多了。”

在昏暗的灯光，凌涵仔细观察着杨彦，努力辨清他脸上组成现在表的每一线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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