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小声嘟囔，“东西好呗。”

陈又格见小二两手空空，脸一沉，“煤炭呢？”

商会的人坐在老地方，见着他来，气氛诡异。

他真没想到那黑乎乎的东西这么有用。

陈又格咬牙问：“这么冷的天，他们也不怕冻死！”

来买米的客人激动的补充，“是啊，用上那煤炭，一晚上屋都烘烘的，一块就可以用一整晚！”

陈又格脸都黑了。

不知是谁先开的，问：“煤炭你们买了吗？”

酒楼老板重重的哼了声，“煤炭一文钱就能有一斤！如此价贱，是为贱民用的东西，我才不稀得用。”

隔日，陈又格让小二一大早就守在店门，没成想还是买不到。

客人笑了，“官府昨天特意送了几块媒给我邻居家的阿婆，阿婆拿了一块送给我，我昨晚就用上了，哪知这么好用。”

陈又格不信，“怎么可能？那黑乎乎的东西真这么有用？”

她话音一转，笑，“阿婆的儿丈夫都被狗官害死了，没田也没钱，我们这些邻里都觉得她熬不过这次冬天，现在看来啊，阿婆这是晚年转运，遇上好官了！”

陈又格心里烦躁，又往酒楼里去了。

陈又格问：“昨天并没有客人去买煤炭，你的煤炭又是哪里来的？”

小二解释说：“那不是柴火，那是煤炭，好用的哩！”

小二哭诉，“他们都不睡啊，我去的时候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他在店里来回踱步几，“明日你也别睡，去排！”

小二颔首表示赞同。

小二倒是不知这件事，他疑惑：“官府为何会送媒给那阿婆？”

小二：“阿木怕人冻死，就在门了个煤炭，顿时更多人围着煤炭烤火了。”

陈又格：“……”

小二哭丧着脸，“卖光了，想买得明日。”

他一拍小二的脑门，“还愣着什么，去买些回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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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格猛地提声调，“这才什么时候！怎么会卖的这么快！”

陈又格只觉得脸疼。

没一会，小二回来了。

“阿婆穷啊！听说县太爷的令，只要是县衙里穷苦的人家都有送。”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都跑到对面买柴火去了？”

小二哭丧着脸，“啊……”

惊！棠哥儿的家人还活着？

“真的！”客人笃定的。

小二只好苦哈哈的去了。

小二摸了摸发疼的脑门，“好好，这就去。”

陈又格暴躁的吼，“啊什么啊！给你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