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到底……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的？”剑怀疑人生，崩溃，“我这些年在藏书阁看了无数的书，以前也走过许多地方，九境几乎踏遍，为何我不知这些？！”

无涯剑一钻了他掌心里。

“嗯……如果我了你的法，你会每天带着我看书吗？会陪我再去走一趟九境山河吗？会继续跟我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剑：“(???д???)!!!”

“是，多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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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的语气里已带了几分敬佩：“……你确实是有那么一学识，不过还有两个问题要问。”

语气带着期盼。

沈乐言立完天誓言，乘胜追击：“第三个问题：如何提纯盐？”

“既选完了法，就随我楼吧。”

剑：“我没有名字——看了许多书，也没找到自己喜的，要不，你来想一个？”

执法堂老慌张：“哎——”

剑若有所思，沈乐言静静等着它开。

代的算学应该还没有步到有人将圆周率确到了这个数值，好在——

剑：“=????(???????)”

“我可以立天誓言，如果我说的是错的，就让天劈死我。”

“……你虽然不知这些，但是许多你知的东西，我也不知晓答案啊。生而有涯，但学而无涯。”

天誓言立完，无事发生。

“不如……就叫‘无涯’吧，无涯剑，好不好？”

剑开心起来——沈乐言觉着对方虽然说话老气横秋的，但是心却像个孩，失落容易，兴也很容易。

他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法是要跟着自己一辈的，既然对方选择了他，他也不想辜负了人家。

“无涯，无涯……”剑越念越喜，“好，就叫这个了！”

怎么怎么就牵扯到天誓言了？这万一了什么事，他怎么和陆宗主待啊？

“好啊。第二个问题：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四季？”

执法堂老一冷汗，舒一气。

执法堂老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短暂的惊讶过后便笑：“没想到真在这儿让你寻到了合适的法……不过你玉牌里的积分不大够，得欠三十分，日后完成宗门任务来换，每过一月，便要多还一分。”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当然！而且鸣蝉阁里还有一柄江雪剑，剑灵是一条蛟龙，你们俩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

“四季自然是因为天法则。”

“不是。是因为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是一颗行星，行星会绕着恒星公转，这才有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