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听了，心里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哥哥。”金灿无声喊。

顾琰没听见，凑近了：“你说什么？疼吗？还是渴了？饿了吗？”

金灿缓缓摇。

“谢谢。”金灿说。

这一次顾琰听清了，他笑了笑：“没关系，邻居嘛，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我是今天搬到你对门的，你看你也是新搬来的，好巧啊。”

顾琰抿着嘴，角两侧的笑涡浅浅的，落在金灿里，却极为动人，他真想亲一亲。

可是不行，他得忍。

金灿迫自己移开视线，顾琰看了金灿一会儿，才想起来手里的东西。

“先生，你还有亲人在这边吗？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我哥哥在这里，就是不知——”

金灿言又止的模样，让顾琰以为他有难言之隐，他顿了顿，有些后悔，早知就不问了。

“麻烦你了，真的很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吧。”金灿好说的话，他这样，搞得顾琰更不好意思了。

邻居大方地告诉顾琰锁屏密码，照邻居的指示，顾琰找到他手机里储存的唯一一个号码。

顾琰又顿住了。

这个年轻男人跟自己一样，没有亲人了呢。

莫名地，顾琰心中闪过一丝同病相怜来。

“找不到吗？我来。”男孩说着，就要坐起来。

“不不不，我找到了，你别动，我现在就打。”顾琰拨了去。

电话“滴滴滴”响了好久，对面没有人接，顾琰尴尬地扯扯嘴角。

金灿又：“再打一遍吧。”

看着男孩一脸不想麻烦自己的愧疚模样，顾琰着，连打三遍，开始铃声还会响，后来“嘀”一声后，就转了语音信箱。

顾琰的余光里，男孩的神越来越落寞，像是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顾琰赶举着已经挂断的手机，装作接通了的样，走到了外边。

顾月月疑惑地抬起，明明就没人接听啊？

可是顾月月很乖，没有戳穿顾琰，只是在原地站着，等着顾琰回来。

过了一分多钟，顾琰笑着回来了：“小哥儿，电话接通了，你哥哥说——他有事要忙，今天没法来，没关系，我看你一晚上，送佛送到西嘛。”

话说完了，顾琰恨不得给自己一掌，他在瞎说什么，什么叫送佛送到西，送到西天嘛？

顿时，顾琰笑得更尴尬了。

病床上的人一直看着他，顾琰心虚不已，连忙：“我叫顾琰，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路德。”

“路德？”顾琰念了一遍这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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